她心里很清楚,去夏有雪家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现在,她唯一能赖着的地方,就只有这个部队了。
可问题是,她夏悦宁既不是军属,又不是部队编制里的人,跟这军营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凭什么一直赖在办公室里?
想到这里,夏悦宁一咬牙,索性直接在地上撒起滚来。
“呜呜呜……指导员,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一个弱女子,在东山岛无依无靠,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要是出了大门,指不定今晚就得冻死在路边啊!”
“您要是今天不给我安排个去处,我真就只有一根绳子吊死在咱们部队大门口了!”
夏悦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双手死死抠着王指导员的裤脚,活脱脱一个无赖的模样。
王指导员被她缠得头疼欲裂,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简直恨不得自己先晕过去。
这年头,部队也是讲纪律的地方,哪能随随便便收留一个来历不明、还安全隐患极大的年轻姑娘?
可这姑娘要是真死在部队门口,那影响可就太恶劣了,他这个指导员也别想干了。
就在王指导员左右为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办公室紧闭的木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啊——!”
夏悦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着往办公桌底下钻去。
因为,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才离开的夏有雪!
只见夏有雪双手空空,冷着一张俏脸,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了进来。
“喊个屁啊,嚎丧呢?”
夏有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老娘是回来拿菜刀的,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给怎么着了。”
说完,她径直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文件柜旁,弯下腰,在王指导员和夏悦宁惊恐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从柜子底下的缝隙里,摸出了那把寒光闪闪的精铁菜刀。
夏有雪用指甲轻轻弹了弹刀刃,发出一声清脆的“嗡嗡”声。
接着,她扭过头,冲着缩在桌子底下的夏悦宁,露出了一个极其阴森、甚至带着几分变态意味的笑容。
夏悦宁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牙齿剧烈地上下打架,发出“咯哒咯哒”的响声,连呼吸都停滞了。
王指导员更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肌肉紧绷,死死盯着夏有雪的手,生怕她一个冲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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