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戏的刘明兰听得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她气急败坏地抄起旁边的扫把,指着夏悦宁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起来。
“呸!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少在这里放屁!”
“你爹要把你卖给白痴,那是你们夏家上辈子造的孽,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你凭什么死皮赖脸地赖到我儿子头上?”
刘明兰双手握着扫把,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直接扫在夏悦宁的脸上。
“你想讹人也不看看地方,真当老娘是好惹的吗?”
“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号丧,脏了我们老陆家的地!”
夏悦宁压根就不搭理像个母夜叉一样的刘明兰。
她自动屏蔽了那些刺耳难听的谩骂,只把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死死地定格在陆乘风的脸上。
她深知,在这个家里,刘明兰说了不算,只有拿捏住陆乘风那颗泛滥的同情心,她才有留下来的希望。
她继续哽咽着,不断重复着自己有多可怜、多绝望。
“乘风哥哥,我知道你妈妈看不起我,我也知道你们肯定觉得我是在为了留下来撒谎。”
“如果你们不信我说的这些遭遇。”
“现在就可以去部队拨通长途电话!”
“你们直接打给锦城街道办的李主任,亲自问问他,夏志国是不是要把我卖给白痴!”
夏悦宁仰起头,满脸都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悲凉。
“要是李主任说我有一句假话,我立刻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这堂屋的门柱子上,绝不弄脏你们家的地!”
听到夏悦宁竟然敢信誓旦旦地搬出街道办主任来对峙,陆乘风那张黢黑的脸彻底僵住了。
他虽然平时性格冷硬死板,但骨子里到底还是个极具责任感的人。
作为一名军人,更是一个被伟光正思想深深浸透的男人,他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一个花季少女,被亲生父亲逼着去嫁给一个白痴?
陆乘风紧紧地攥起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突起来。
他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的挣扎之中,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个麻烦,必须赶走。
但情感上的道德枷锁,却让他没法硬下心肠做出见死不救的事情。
“行了,别哭了!”
陆乘风烦躁地低吼了一声,粗暴地打断了夏悦宁无休止的哭诉。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