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里,乔星屿就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一溜烟地跑进了厨房里。
他熟练地搬来一张小木板凳,踩在上面,仔仔细细地把之前插花用的那个玻璃瓶给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小家伙极其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山上带回来的一大束五颜六色的野花插了进去,还装满了清水精心地养了起来。
看着那焕发生机的绚烂野花,乔星屿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满满的成就感。
而另一边,夏有雪正站在院子的水槽前,哼着小曲儿清洗着那些刚摘回来的野果。
清凉的井水冲刷着果皮,发出“哗啦啦”的清脆悦耳的声响。
就在她正琢磨着待会给小团子做个什么样式的果切拼盘时。
“砰砰砰!”
“砰砰砰砰!”
突然,一阵急促到近乎野蛮的砸门声,粗暴地撕裂了院子里的宁静。
那力道之大,震得那扇老旧的木门都在门框里簌簌发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人直接从外面给生生踹开。
夏有雪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极其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随便在围裙上抹了两把,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院子门口,一把拉开了院子的大门。
“谁啊?”
刺眼的阳光毫无阻挡地倾泻了进来。
夏有雪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瞬间定格在了门外的来人身上。
只见之前还在半山腰上跟夏悦宁死磕的姚梦茹,此刻正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站在台阶上。
而在姚梦茹的身后,还一左一右地跟着两个面色极其严厉、穿着灰色列宁装的中年男女。
这两个中年人板着一张讨债似的晚娘脸,眼神犹如探照灯一般,上上下下地审视着夏有雪。
还没等夏有雪开口质问他们想干什么,姚梦茹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她就像个抓到了现行犯的朝阳群众一样,猛地抬起粗壮的手臂。
姚梦茹一根指头直愣愣地指着夏有雪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地对着身后的两人大声嚷嚷了起来。
“就是她!”
“悠雅在医院里刚醒过来就交代了!”
“这位夏同志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嫂,她之前还认识那个推人的小屁孩!”
“所以她肯定知道那对杀千刀的母子究竟住在哪个耗子洞里!”
“你们赶紧问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必须把那个害人精给我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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