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贤淑?
知书达理?
脾气好?!
军属们和嫂子们的脑海里,瞬间如同走马灯一般,浮现出前阵子夏有雪初来乍到时的彪悍战绩。
大伙儿可没忘记,昨天夏有雪是怎么叉着腰跟刘明兰当街对线的。
那小嘴叭叭的,毒得像抹了纯正的鹤顶红。
这踏马的叫温柔贤淑?!
这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腹黑母老虎啊!
介绍人的那张破嘴,简直就是骗人的活见鬼啊!
夏悦宁压根没注意到周围气氛那滑稽的微妙变化。
她只看出来陆乘风是一点面子都没打算给她留,铁了心要把她一脚踢开。
可是她夏悦宁已经毫无退路了,兜里连买个粗粮窝窝头的钢镚都没了。
她顾不上被摔疼的骨头,手脚并用地再次扑过去,死皮赖脸地揪住了陆乘风沾着泥巴的军装裤腿。
“乘风哥哥,我不管你怎么说!”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这辈子赖定你了!”
“我就是真心实意爱你的,我愿意给浩轩当牛做马,我一定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绝对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呜呜呜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要我,我就一头撞死在军属院的石狮子上,让你内疚一辈子巴拉巴拉……”
她一边凄厉地哭嚎着,一边把鼻涕眼泪毫无保留地全蹭在了陆乘风的裤腿上。
陆乘风只觉得一阵令人作呕的恶寒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拿这个没皮没脸的滚刀肉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他快要气晕过去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高大冷峻的身影。
一直站在樟树底下看好戏的陆凛,这会儿正慢条斯理地掸了掸军装上的灰尘,迈开修长的腿,准备事不关己地拍拍屁股走人了。
陆凛那副云淡风轻、看猴戏看够了的姿态,瞬间刺痛了陆乘风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凭什么你们家招惹来的神经病亲戚,要老子在这里被全军区当猴看!
陆乘风咬了咬后槽牙,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直接一招祸水东引。
他指着地上的夏悦宁,大步流星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夏悦宁,你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的要嫁人,那也绝对不是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大庭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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