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亲爹这副眼珠子充血、恨不得要吃人的恐怖模样,夏悦宁吓得重重地瑟缩了一下,眼泪“唰”地一下就滚了下来。
她满脸委屈地捂着那张苍白的脸蛋,哭哭啼啼地替自己狡辩了起来。
“爸,这怎么能全怪我啊!”
“我当初塞钱给那两个混子,明明是让他们去找夏有雪,去狠狠败坏那个小贱人的名声的!”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中邪了,大半夜的莫名其妙就摸到咱们家里来了!”
“我也是受害者啊,我都委屈死了,您怎么还能这样骂我!”
“你委屈?老子现在比你委屈一万倍!”夏志国暴躁地一巴掌拍在旁边那张旧货市场淘来的破木桌上,震得桌腿咯吱作响。
“自从家里被搬空了以后,咱们家连买颗大白菜的钱都要掰着手指头算半天!”
“老子本来还指望着你这张脸长得还算水灵,趁着年轻赶紧给你说个好人家,多收点彩礼钱好给家里置办点能活命的家当!”
“结果现在全让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给彻底泡汤了!”
听到“嫁人”和“彩礼”这两个词,夏悦宁惊恐地瞪大了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死死地咬着嘴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根本不敢吭声。
夏志国越说越是觉得心口那团邪火直往上涌,烦躁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直转圈。
家里现在穷得叮当响,简直比桥洞底下的叫花子还不如。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拿这个小女儿去换一笔丰厚的彩礼钱救急。
毕竟夏悦宁才刚刚十八岁,那张脸平时保养得白白嫩嫩的,加上平时装出来的那副乖巧模样,怎么看也是个能换不少彩礼的香饽饽。
之前他可是豁出了那张老脸,托人在隔壁纺织厂的家属院里寻摸了一户条件顶好的人家。
那户人家的儿子端着铁饭碗,爹妈都是拿高薪的双职工,本来看着夏悦宁的照片还有点意动,眼看着这门亲事就要成了。
可是随着这两天关于夏悦宁一女大战两男的流言蜚语冒出来,那户人家一听夏悦宁竟然跟两个流氓睡过,吓得连夜找媒人退了这门亲事!
人家甚至还毫不客气地放话出来,直接果断地拒绝了这门婚事,说就算他们家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娶这种不要脸的破鞋!
一想到那笔马上就要飞进兜里的巨额彩礼钱就这么长翅膀飞了,夏志国就恨不得当场掐死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一旁的白小莲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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