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夏志国这番残酷而又现实的逼问,白小莲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硬是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了。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一个月来,家里那如同炼狱般悲惨的日子。
自从家里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贼搬空后,她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了!
每天都只能穿着身上那套散发着汗酸味的破布衫,晚上回家还得赶紧脱下来洗了。
要是阴天干不了,第二天就只能穿着潮湿的衣服硬扛。
不仅如此,家里甚至连一块最便宜的洗衣服肥皂都买不起,每天只能用清水随便揉搓两下。
这种连叫花子都不如的苦日子,她白小莲是真的过够了!
一边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一边是能让自己活命、脱离苦海的真金白银。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残酷现实面前,白小莲那点可怜的母爱,终究还是败给了自私的求生欲。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紧抓着夏志国裤腿的手,颓然地低下了头。
看着满地生锈的废铁,白小莲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最终还是选择了死一般的沉默。
看着白小莲这副颓然妥协的模样,夏志国就知道这女人心里已经默认了。
他吐了一口带血沫的唾沫,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狠的算计。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你给我把嘴巴闭严实了,少在那儿一惊一乍的。”
“你每天多去安抚一下那个死丫头,说点好听的哄着她,别让她起疑心。”
“等过了一个星期,风头没那么紧了,咱们弄点药把她一迷,直接连夜送到供销社王主任家里去!”
白小莲瘫坐在冰冷的废铁堆里,眼神空洞得像是个没了生气的木偶。
她浑浑噩噩地点了点头,干瘪的嘴唇嗫嚅着应了一声。
“我……我知道了。”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夏家这几天竟然出奇的和谐。
夏悦宁对即将到来的深渊一无所知,每天依旧像只鹌鹑一样缩在那个逼仄的屋子里。
因为之前名声被毁的事情,她实在没脸见人,整天提心吊胆地窝在家里,生怕出门被人戳脊梁骨。
“妈,你说外头那些人,是不是还在背地里骂我不要脸?”
白小莲看着女儿那张写满担忧和天真的脸庞,心里就像是被放在了油锅里反复煎熬。
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和心虚。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