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林知青跟夏悦宁不一样。”陆乘风眉头微皱,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维护。
“悠雅性格最是善良温顺,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心思也单纯,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自个儿长点心眼,别到时候又被女人给算计了!”
刘明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再听陆乘风替那个女人说话。
现在,只要一提到“夏悦宁”或者“女人”这几个字,她的后脑勺就疼得厉害。
“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一听到夏悦宁那贱人的名字我就脑门疼!”
刘明兰突然一把抓住陆乘风的手腕,眼里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乘风,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军属院去!”
“趁着我现在在医院,你赶紧去把那小娼妇连人带东西都给我扔出大门!”
“要是等我下午出院回家,还瞅见她在咱们院子里赖着,我非得去厨房拿菜刀把她给砍了不可!”
刘明兰咬着牙低吼着,情绪异常激动,伤口处的纱布隐隐有血迹渗了出来。
陆乘风看着母亲这副几近疯狂的样子,生怕她再折腾出个好歹来。
“妈,你别激动,在医院里好好养着,听医生的话输完液。”
“夏悦宁的事情,我现在就回去解决。”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让她踏进咱们家门一步。”
陆乘风站起身,替母亲掖了掖被角,声音低沉而笃定。
“那你快去!别让那贱人占了咱们家一丁点便宜!”
刘明兰不耐烦地挥手催促着,恨不得陆乘风现在就长翅膀飞回去。
陆乘风深深地看了母亲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随着病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他的脸色在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这一场因夏悦宁而起的荒唐闹剧,确实是时候,由他亲手画上一个句号了。
与医院里刺鼻的来苏水味道不同,此时的军属院里,弥漫着家家户户升起的袅袅炊烟。
而陆家那座原本收拾得还算整洁的小院,此刻却显得冷清而死寂。
夏悦宁正焦躁不安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那双原本白嫩的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她身上的碎花衬衣在昨晚的纠缠中已经起了褶子,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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