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同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你讲不讲理?我桶刚翻它就掉出来了,你就在旁边看着的!”
“我不管!”
大婶脖子一梗,索性把网兜往怀里一抱,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进了我兜里的东西,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它也是我的!”
“你这小年轻怎么这么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抢我一个老太婆的东西?”
大婶反而倒打一耙,声音比那女同志大出了一倍不止。
“要不要大家伙来评评理啊!城里来的狐媚子欺负人啦!”
大婶这一嗓子嚎出来,立刻引得周围几个赶海的军属纷纷侧目。
年轻女同志显然是个脸皮薄的,被这大婶一盆脏水泼下来,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女同志急得直跺脚,却拿这种泼妇一点办法都没有。
夏有雪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她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倚老卖老、胡搅蛮缠的老禽兽。
尤其是那大婶怀里抱着的青蟹,看着可是真肥啊。
夏有雪低头看了看自己桶里那些可怜巴巴的小杂碎,再看看大婶网兜里的大青蟹。
她眯了眯眼睛,把手里的铁皮桶往乔星屿手里一塞。
“小宝,拿好桶站在这儿别动。”
夏有雪扭了扭脖子,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节爆响。
这种凑不要脸的老帮菜,讲道理是没用的。
对付魔法,那就得用更狠的黑魔法才行。
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一把拨开了那个正在抹眼泪的年轻女同志。
“哎哟,这海风吹得,我还当是哪里的野狗没拴好,在这儿狺狺狂吠呢。”
夏有雪双手环胸,下巴微抬,似笑非笑地睨着那个大婶。
清脆响亮的声音,瞬间让原本吵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那大婶本就叉着腰,一副天下第一的架势,冷不防被这淬了冰碴子似的声音一刺,浑身的肥肉都抖了三抖。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向来人。
“你算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夏有雪理都没理她,径直走到那个快哭出来的年轻女同志身边,声音放缓了些。
“同志,你别急,先把话说清楚。”
她伸出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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