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青，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见。”
王大娘站在院门口，朝着姜柠悦挥了挥手。
姜柠悦弯着一双眼眸，轻声应道：“哎，王大娘，我们明天见。”
她声音软乎乎的，像浸了温水，听得人头一颤。
目送那道纤细好看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巷口，王大娘一回头，就撞进自家儿子直勾勾的目光里。
王存山还站在原地，眼神紧紧黏在姜柠悦离去的方向，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王大娘看得心里发笑，嘴角压都压不住。
这傻小子，是彻底栽在姜知青身上了。
“儿啊，你今天不对劲得很。”
王大娘双手往腰上一叉，笑眯眯地睨着他，眼神里全是打趣。
王存山猛地回神，耳根“唰”地一下就红了，不自然地错开视线。
“娘，你说啥呢？我哪儿不对劲了。”
“还装？”王大娘上下扫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看破不说破的玩味。
“平时让你穿件贵衣裳都推三阻四，今天倒好，主动换上新的。还有中午那一大锅糖水，你啥时候这么孝顺过我？老实交代……那糖水，到底是煮给谁喝的？”
王存山脸一窘，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跟娘对视，嘴却硬得很。
“娘，糖水不是给你喝的，还能给谁？你别瞎想。”
“哟，还嘴硬。”王大娘啧啧两声，心里早就把他那点小心思摸得透透的：“行，你不说，我不问。到时候追不上人家，可别哭着来找我帮忙。”
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屋里走，刚迈两步，袖口忽然被人轻轻拉住。
王存山低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指微微攥着娘的衣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开口。
“娘……你、你都看出来了是吧？我喜欢……”
后面几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薄红。
王大娘哪里见过自家儿子这般局促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脸上笑开了花：“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心里想啥，我能不知道？”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赞许：“不过你眼光是真不差。姜知青模样周正，人又勤快，说话温温柔柔的，性子也好，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被娘这么一夸，王存山心里又甜又慌，脸更红了，忍不住小声追问：“娘，你真觉得……姜知青好？”
“那是自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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