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新,以后你就住这个房间!记住,不许闹事!”
看守粗声粗气地呵斥一句,随手把陈阳新往屋里一推,门“哐当”一声带上,只留下一道沉闷的回音。
陈阳新被推得一个趔趄,撞进满是霉味与汗臭的狭小房间。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浑浊不堪,墙角还泛着潮斑,他踉跄着扶住土墙,才勉强站稳身子。
隔壁铺位的陈阳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猛地从硬板床上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朝门口望去。
当看清跌坐在地上的人影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双眸骤然放大,满是不敢置信。
“陈阳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阳睿慌忙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生怕是自己在矿场熬得太久,出现了幻觉。
陈阳新缓缓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眼看向自己的亲哥哥陈阳睿,却只是一脸颓丧地靠着墙坐下,嘴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也没说。
陈阳睿连忙掀开薄被下床,快步走到他面前,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眼前的人,真的是陈阳新!
“你怎么也被送到这儿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哥说!”
陈阳睿震惊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伸手紧紧抓住陈阳新的肩膀,用力摇晃了几下,急切地追问。
“我……是被人陷害的!”
陈阳新垂着头,声音沙哑又颓然。
“都怪顾霖燃和姜柠悦,要不是他们,我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他此刻心里悔得翻江倒海,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若不是一时糊涂,一心想着找顾霖燃和姜柠悦报复,他也不会偷偷摸摸去偷拍两人,更不会被当场抓住,直接送到这暗无天日的矿场来干重活。
“又是他们两个!”
一听到顾霖燃和姜柠悦这两个名字,陈阳睿瞬间恨得牙痒痒,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怒火。
他已经在矿场熬了一个多月,每日高强度的体力劳作,粗糙难咽的饭菜,不见天日的劳作环境,早已把往日里那个精神焕发、心气颇高的青年,磨得麻木迟钝、眼神空洞。
可只要一提起这两个仇人,他心底的恨意便瞬间冲破麻木,汹涌而出。
陈阳新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讲给陈阳睿听,只是刻意挑拣着对自己有利的说辞,绝口不提自己的私心,只一口咬定,是看不惯哥哥受委屈,想帮他出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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