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地前行，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最后彻底沉入漆黑之中。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旅客们大多已经躺下歇息，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翻身的动静。
姜柠悦躺在卧铺上，原本还睁着眼想着心事，一早赶路实在疲惫，不多时便眼皮发沉，缓缓睡了过去。
对面铺位上的慕青瑶却一直没怎么睡踏实。
心里既惦记着家里杳无音信的父母，翻来覆去许久，才勉强阖眼，进入浅眠状态。
半夜时分，车厢里更是安静得只剩下车轮与铁轨碰撞的声音。
忽然间，慕青瑶只觉得自己放在身侧口袋的地方，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不算重，却格外清晰，瞬间刺破了她朦胧的睡意。
她猛地一惊，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尖着嗓子大叫了一声：“啊——！”
这一声尖叫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深夜的安宁。
姜柠悦本就睡得不算沉，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一吓，猛地睁开眼睛，心口突突直跳。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眉头微皱，看向对面一脸惊慌失措的慕青瑶，语气里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与不耐。
“你干什么？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慕青瑶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声音都在发颤。
“刚……刚才有人在摸我！不！有人在偷我东西！”
姜柠悦闻言，也下意识朝车厢走廊望去。
只见过道上偶尔有一两个起夜的乘客走过，脚步轻缓，除此之外，两侧铺位上的人都安安静静躺着，睡得十分安稳，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
整个车厢除了刚才那声尖叫带来的一点骚动，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谁摸你了？你看清楚人了吗？”姜柠悦冷静地开口问道。
慕青瑶慌乱地摇头，嘴唇哆嗦着，惊魂未定：“没……没看清，太黑了，我一醒就只感觉到有人碰我，一转头就什么人都没有了。”
车厢里本就人多眼杂，半夜黑灯瞎火，就算真有人趁乱伸手，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早就混在人群里无从辨认了。这么漫无目的地找下去，根本不可能找出所谓的“摸她的人”。
姜柠悦懒得在这种无头公案上浪费精力，淡淡瞥了她一眼。
“没看清就算了，这大半夜的，也没法找人。你自己把东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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