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柠悦依旧和顾霖燃一起下田种秧苗。
因起得晚了些,她匆匆煎了几个手抓饼,用油纸仔细包好塞进铝饭盒,拎着就往地里赶。
到地头时,顾霖燃早就甩开膀子忙活开了。
旁边那块地的肥已经施完,夏婉婉不见踪影,应该是被安排去了别处干活。
这片只有这一块水稻田,就他们两人在插秧,村民们大多离他们有些远,所以周围静悄悄的。
“副队长,你吃早饭了吗?”姜柠悦沿着田埂走过去,来到顾霖燃旁边的田埂边上。
顾霖燃听见声音,手里的秧苗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昨天在这地里,两人发生的事情,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萦绕在鼻尖,这会儿再看她,只觉得十分不自在。
他喉结动了动,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姜柠悦见他不说话,倒也习惯了,自顾自蹲下身。
她打开铝饭盒的卡扣,金灿灿的手抓饼露出来,热油煎过的焦香混着麦香,一下子就漫了出来。
“我煎了几个手抓饼,副队长,你尝尝好不好吃?”她把饭盒往他面前递了递,眉眼弯弯的。
顾霖燃的目光落在那金黄酥脆的饼上,香味直往鼻腔里钻,惹得他肚子不争气地轻响了一声。
他连忙别开眼,声音有些干涩:“不用了,我早上不习惯吃东西。”
这年头粮食金贵,村里人大都舍不得早上填肚子,要么啃块木薯,要么干脆空腹上工。
一来是粮食富余的人家没几个,二来是昨儿累散了架,谁不想多赖会儿床,哪里还有功夫生火做饭。
顾霖燃家里有粮食,可他懒的做饭,早上大多是空着肚子就来地里干活。
姜柠悦一听这话,眉头当即狠狠皱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较真:“早上不吃饭可不行。肚子里没点东西垫着就干活,没力气不说,还容易落下病根。饿肚子耗的是身子骨里的底子,你年轻觉着扛得住,等上了年纪,这些亏空全得变本加厉地找补回来。”
这话她是掏心窝子说的。
前世她为了多挣工分,天天天不亮就下地,早饭午饭胡乱凑活,到老了那胃病犯起来,疼得能在床上打滚。
她说着,拍着胸脯仗义道:“副队长,早饭一定得吃!要不这样,以后你的早饭我来包揽了!”
几顿饭换个轻松点的活计,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顾霖燃握着那带着点温度的铝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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