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长，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姜柠悦心口猛地一慌，脸颊不受控地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一层薄红。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从他怀里挣开，可整个人却像被圈在一片温热坚硬的怀抱里，半点都挪不开。
顾霖燃垂眸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小姑娘，手臂只是微微一收，力道沉稳。
两人之间本就微薄的空隙瞬间被填满，胸膛贴着背脊，呼吸缠在一起，近得她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在她的心尖上，搅得她整个人都心神不宁。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晒过的硬朗气息，霸道又安心，一点点钻进她的鼻尖，钻进她的四肢百骸。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气息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暗沉：“姜知青，你对王存山，是什么感觉？”
他向来不爱猜，更忍不了心里那股莫名的闷酸。
从看见王存山偷偷看她的眼神起，那股烦躁就压不住，一不舒服，便直白地问出口。
姜柠悦微微一怔，没料到他会突然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愣了片刻才如实开口，眼神坦荡又干净。
“没什么感觉啊。他是王大娘的儿子，我只是跟王大娘走得近一些罢了。”
顾霖燃眼底那层深冷的阴翳稍稍散去几分，却依旧不肯就此罢休。
男人的直觉向来准得可怕，他一眼就看穿了王存山那点没说出口的心思，只是不愿点破，只想从她嘴里听到最让他安心的答案。
他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哑地追问道。
“那若是……他对你动了心思呢？”
这话刚落，姜柠悦立刻蹙起眉，干脆利落地打断他，语气没有半分犹豫。
“不可能的。我们总共没见过几面，他不会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他。”
她眼神清澈坦荡，语气坚定，没有一丝闪躲和心虚，每一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
顾霖燃盯着她看了两秒，确定她没有半分隐瞒，眸中阴云骤然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压不住的、极浅的笑意。
连平日里紧绷冷硬的下颌线都柔和了下来，整个人身上的冷硬气息一扫而空，只剩下温柔。
“那就好。”
他缓缓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腰间柔软的衣料，留下一阵细微又清晰的麻意，顺着皮肤一路往上窜，久久不散。
姜柠悦悄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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