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悦和王大娘报完名，便寻了处树荫下的石墩坐着歇脚，离晌午做饭还有大半晌，两人正闲得发慌。
姜柠悦从布兜摸出一小把炒瓜子，递了大半给王大娘。
“大娘，嗑着解解闷。”
王大娘笑着接了过来放进嘴里，咔嚓咔嚓嗑得清脆，边嗑边唠着队里的家长里短，倒也自在。
没聊多久，陈婆婆就慢悠悠走了过来，眼睛斜斜瞥着姜柠悦，嘴里阴阳怪气的话直往外冒。
“有些人呐，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手里攥着炒菜的活还不够，竟还敢觊觎技术员的位置，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胃口那么大，就不怕撑死？”
话落，她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姜柠悦，明摆着这话就是冲她来的。
王大娘正嗑着瓜子，听见这话当即就坐不住了，一把将手里的瓜子往石墩上一撂，嘴里嚼着的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陈婆婆的粗布褂子上。
她拔高了嗓门厉声喝道：“你在这儿唧唧歪歪说什么鬼话呢？队里的活计，大家伙儿都能报名，能不能选上全看本事，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陈婆婆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下巴一扬，满脸不屑：“谁都有可能选上，就是她不行！”
她顿了顿，狠狠剜了姜柠悦一眼，又尖着嗓子道。
“一个城里来的娇知青，什么本事都没有，种地都是现学的三脚猫功夫，真让她去当养鸡技术员，指不定哪天就把队里的鸡全养死了，到时候看谁担责！”
这话彻底惹火了王大娘，她腾地站起身，叉着腰就开骂：“就你能，就你行！你个老虔婆，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干，就知道背后嚼舌根，嘴比茅厕还臭！自己没本事报名，就见不得别人好，什么玩意儿！”
陈婆婆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也叉着腰跳着脚回怼：“王家的！你死护着她干什么？我看你就是她身边的一条哈巴狗，喂点吃的就摇尾巴，没点骨气！”
“你说什么？”
王大娘双眼一瞪，火气直往头顶窜，伸手就揪住了陈婆婆的头发，“你有胆子给我再说一遍！”
陈婆婆的头发被揪得生疼，嗷呜一声，反手也揪住了王大娘的头发，两人扭扯在一起，她边挣边骂。
“你这个小贱人！吃里扒外的东西！不过是沾了她几口瓜子的光，就把你收买了？竟这么护着一个外人，你羞不羞！”
两人揪着头发互相推搡，骂声越来越大，姜柠悦见状，赶紧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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