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荷这番冠冕堂皇的狡辩,程平安眼底笑意更淡,周身气场沉稳从容,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挑衅牵动情绪。
程平安依旧拦着身侧的石艳梅,不让她掺和争执,目光平静地落在沈荷身上,语气郑重又严肃:“照你这么说,没上过大学的人,就不配拥有家庭、不配拥有感情、不配和大学生并肩相伴?”
沈荷被问得一噎,神色僵硬,硬着头皮强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学历差距摆在那里,早晚是隔阂!”
“这就是你的歪理。”程平安语气淡淡,却字字铿锵,句句占着大义,“读书求学是为了修身明理、服务社会,不是让你拿来划分高低、攀比贵贱的。你拿着学历当身份门槛,肆意评判别人的婚姻与生活,这就是典型的特权思想、等级观念。”
他往前微站半步,气场稳稳压住慌乱的沈荷,继续层层拆解:“国家提倡人人平等,职业无高低,学识无贵贱。在你眼里,上过大学就高人一等,没读过大学就低人一头,不配拥有幸福。你这不是划分三六九等,是什么?”
沈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这顶顶厚重的帽子扣得手足无措,心里又慌又急,连连摆手辩解:“你太夸张了!我就是单纯觉得你们不合适,我没有什么等级思想!”
“不合适是旁人的私事,轮得到你置喙?”程平安眼神澄澈,逻辑滴水不漏,步步紧逼:“艳梅自愿与我相守,我们日子安稳和睦,何来拖累一说?你无端挑拨他人家庭,拿着学历标榜自身、轻视他人,骨子里就是思想出了问题。”
“身为当代大学生,不思踏实进取、谦逊待人,反而滋生虚荣攀比的优越感,轻视普通群众,这就是你的觉悟?”程平安语气愈发严肃:“你这思想,已经脱离了本分本心,完全背离了求学的初衷。”
一连串的道理层层压下,沈荷彻底哑口无言。
他原本仗着自己的大学生身份,自认高人一等,想来贬低程平安、彰显自己的优势,顺势让石艳梅认清两人的差距。
可没想到程平安言辞犀利、句句在理,不讲市井争执,专从思想觉悟、平等大义入手,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小心思拔高成了原则性问题。
一旁的石艳梅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佩服。她总算见识到,程平安平日里温和随性,可一旦较真起来,口舌之力、格局眼界根本不是普通学生能比的。
“以你的身份,还不配管我的事儿。”
程平安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拍了拍沈荷的肩膀,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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