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是谁呀，为什么在这里看我们幼儿园？”邵欣欣率先发问，声音响亮，带着质问的语气。
陆远一时语塞，他没想到会被孩子们发现，更没想到会被这样质问。
“我，我只是路过，觉得幼儿园很漂亮。”他试图解释。
“骗人，你都看了好久了！”诺诺也鼓起勇气说道：“爸爸说，不可以偷偷看小朋友！”
软软虽然没说话，但也紧紧盯着他，小手攥成了拳头。
陆远看着眼前这三个眼神清澈却充满戒备的小女孩，心中苦笑，同时也为幼儿园的安全教育感到些许欣慰。
他正想找个更合理的借口离开，邵欣欣却突然给诺诺和软软使了个眼色。
“上！”邵欣欣低喝一声，三个小家伙竟然同时动了起来！
她们记得陈宇在防拐演练时教过的简单技巧：目标是让坏人失去平衡，然后呼救。
邵欣欣假装摔倒往陆远腿边一扑，诺诺和软软则一左一右想去别他的腿。
陆远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一出，猝不及防之下，为了避开孩子们，下意识往旁边踉跄了一步，正好绊到凸起的树根，加上心里慌乱，哎哟一声，竟然真的失去平衡。
向旁边摔倒在地，帽子也掉了，眼镜歪在一边，样子颇为狼狈。
“成功啦！”邵欣欣欢呼，正要按照计划大喊抓坏人，一个带着哭腔的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要！欣欣，诺诺，软软，别打他。”
三个小女孩动作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原本在花坛边的阮晓妍不知何时跑了过来，此刻正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小脸苍白，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体微微发抖。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陆远，又看看自己的朋友们，用力摇了摇头，眼泪滚落下来。
“他，他是我爸爸！”
邵欣欣、诺诺和软软全都愣住了，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惊讶地看着阮晓妍，又看看地上那个狼狈的陌生叔叔。
陆远听到女儿的声音，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对上晓妍含泪的眼睛，那张与他记忆中重叠又变化了的小脸，让他心头巨震。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久没见的空白，在这一刻被女儿的眼泪和那声爸爸瞬间填满，却重得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阮晓妍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有一些零碎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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