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蝉。”任雪走过去,轻声解释道,“就是知了,夏天的时候会趴在树上叫的那种小虫子。”
“知了?”小男孩歪着脑袋,“它会咬人吗?”
“不会咬人的,放心吧。”
任雪笑着安慰他,“它只是喜欢唱歌,你听,它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像在说知了知了?”
小男孩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像是哦!”
邵欣欣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什么是蝉啊?”
顾瑶走过去坐到她床边,给她拉了拉被子:“蝉就是一种夏天才会出现的昆虫,它们在地底下要住好多年,然后才会爬出来,蜕掉外壳,长出翅膀,开始在树上叫。”
“好多年是多久呀?”邵欣欣问。
“有的蝉要在地下住三五年,有的要住七年。”顾瑶说到这里,看了陈宇一眼,“陈爸爸,最长的那种蝉要在地下住几年来着?”
“十七年。”陈宇走过来接话,“北美洲有一种周期蝉,它们会在土里待整整十七年,然后才会在同一年的夏天全部破土而出。”
“十七年!”邵欣欣瞪大了眼睛,“那它们出来之后要干嘛呀?”
“出来之后,它们会爬到树上,蜕掉外壳,长出翅膀。”陈宇说,“然后雄蝉就开始叫,用叫声来吸引雌蝉。”
“为什么是雄蝉叫,不是雌蝉叫呢?”另一个小朋友好奇地问。
“因为雄蝉的腹部有专门的发声器官,像是两面小鼓,它们通过振动这些鼓膜来发出声音。
雌蝉没有这个器官,所以不会叫。”陈宇耐心地解释。
“那它们的嗓子不会叫哑吗?”邵欣欣又问。
这个问题让顾瑶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是在问蝉还是在问你自己?
一天到晚叭叭叭地说个没完,嗓子也没见你哑过。”
邵欣欣被妈妈这么一说,小脸一下子红了,嘟着嘴说:“我哪有叭叭叭的!”
“你还没叭叭叭的?”顾瑶笑着说,“从早上睁开眼那张小嘴就没停过。”
任雪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点窗帘,让阳光透进来更多一些。
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嗡嗡嗡的声音时高时低,像是在唱着一首属于夏天的歌。
“蝉的叫声虽然有点吵,但也很好听,对不对?”任雪转过头来,对小家伙们说,“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夏天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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