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过？”
蔡琴扳着手指头数。
“你说过小陈这人是不错，但跟咱家雨薇的差距有点大，说过他一直啃老婆算怎么回事，还说过男人总归要有自己的事业，要不要我一条一条给你回忆回忆？”
苏正山的脸涨得有些红：“那不是以前不了解他嘛！
再说了，我也是为了雨薇好，我这当爸的，操心女儿的将来有什么错？”
“没错没错。”蔡琴忍着笑，继续补刀。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跟小陈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儿地灌他酒，非要把人家灌醉。
现在想想，人家小陈那可是金奖设计师，你倒好，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往死里灌。”
“我那不是，那不是想看看他酒品怎么样嘛！”
苏正山辩解道，语气明显有些心虚。
“男人嘛，酒桌上最能看出人品了。
再说了，他也没真醉啊，那不是挺能喝的嘛！”
“得了吧你，我看你就是故意刁难人家。”蔡琴笑着说，“现在后悔了吧，要是那时候把小陈吓跑了，你上哪儿再找一个金奖设计师的女婿去？”
苏正山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只好重新翻起手里的书法书，假装在看。
但目光却不在书页上，飘忽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书，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蔡琴说：“这小子，是真没想到啊。”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苏正山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
“我本来以为，他就是个普通小伙子，虽然对雨薇好，对孩子们也好，但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差了什么？”
“事业啊。”苏正山叹了口气，“你说，雨薇是林大的副教授，还担任总监，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小陈要是只是个幼儿园的厨师，虽说也没什么不好，但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会有差距。
我不是看不起幼儿园的厨师，只是当爸的，总想让女儿过得更好一些。”
蔡琴听着，没有说话。
“现在好了。”苏正山放下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金奖设计师，这名头可不小。
以后他有了自己的事业，跟雨薇站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
蔡琴忍不住笑了出来：“老苏，你这思想转变够快的啊，之前不是还说他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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