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间没有转头。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黑棒的棒尖贴着他的下巴掠过，距离皮肤不到一指宽。
一式的攻击落空。
他没有停顿，身体旋转，第二击紧跟而至，棒尖从下方刺向源间的腹部。
源间的腰部向左一拧，黑棒从他的腰侧穿过。
紧接着是第三击，第四击，第五击。
一式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黑棒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残影。
每一击都精准地锁定了源间的要害。
每一击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源间的闪避幅度极小，小到几乎看不出在动。
他的双手始终插在西装裤兜里，没有拿出来。
一式白眼催动到极致，瞳孔中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能看到源间的经络。
能看到查克拉的流向。
能看到肌肉纤维的每一次收缩。
但他看不到源间的动作起始点。
每一次闪避都像是凭空发生的。
在他出手之前，对方的身体就已经在正确的位置上了。
不是反应。
是预判。
是在攻击发出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落点。
“见闻色。”
一式的声音在攻击的间隙中挤出两个字。
“你在用那种感知能力读取我的攻击意图。”
“呀，又被看穿了呦。”
源间从棒影的缝隙中侧身而过，语气轻松得像在散步。
“不过知道了也没用嘛。”
一式的攻速陡然拔高一个层次。
白眼全力运转，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以远超人类极限的频率发力。
黑棒化作密不透风的杀网，将源间的闪避空间压缩到了极致。
源间的拖鞋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他还在闪。
还是双手插兜。
还是那副慵懒到令人发指的表情。
一式的呼吸开始加重了。
不是因为体力。
是因为一个他不愿承认的事实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的攻击速度在提升。
但源间的闪避速度也在同步提升。
而且始终快那么一线。
就好像对方永远留着余量。
永远在控场。
永远在玩。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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