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间化作一道金光跨越夜空，在千手族地的院子里落地时，拖鞋在木板上敲了两声。
怀里揣着封印罐，口袋里装着两颗瞳力结晶。
他把封印罐搁在茶几上，靠在躺椅的扶手上，闭了一下眼。
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亮了。
提示音密集得像是下雨。
一式在整场战斗中经历了从自信到震惊再到认知崩塌的完整情绪链，最终被踩在地上挖掉双眼时的绝望与屈辱，贡献了极为惊人的单体峰值。
大名府偏殿周围被惊动的武士与平民，在感受到毁灭气息又看到气息突然消失后，产生了大面积的恐惧与困惑。
信号虽然没有传到木叶，但大蛇丸在千手族地等了一整夜，源间平安归来的瞬间，这条蛇身上爆发出的狂热与崇敬，同样是一笔不小的进账。
数字在跳动。
他懒得一条一条看，直接翻到最底部的加总。
本次行动新增情绪值：十万六千多点。
总余额：五十一万两千多点。
突破五十万了。
“嗯嘛，还行吧。”
他刚嘟囔完，院门被人推开了。
水门和大蛇丸几乎是同时到的。
水门穿着值班的火影披风，面色发白，显然一夜没合眼。
大蛇丸的黑眼圈更重了，但瞳孔亮得吓人。
“前辈！”
水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茶几前，看到上面的封印罐。
“这就是……”
“嗯嘛，就是那只耗子。”
他从口袋里取出两颗结晶，随手放在封印罐旁边。
一颗带有金色辐条纹路。
一颗泛着乳白色的柔光。
大蛇丸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盯着那两颗结晶，瞳孔急剧收缩。
“这是……瞳力本体？”
“右眼的法阵核心，加左眼的白眼核心。”
源间打了个哈欠。
“完整抽离的，没碎嘛。”
大蛇丸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他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作为研究者，面前这两颗结晶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上限。
“前辈，这两颗东西，可以让我……”
“拿去研究嘛。”
源间摆了摆手。
“反正老夫又用不上那种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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