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训练场,阳光热辣辣地泼在黄土地面上。
伊鲁卡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和手肘上全是擦伤。
他面前站着一个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同期学员,正随意地颠着手里的木刀。
“海野,你的替身术还是那么慢,实战中早就被杀了。”
对方说话不带恶意,只是陈述事实。
伊鲁卡咬着嘴唇没有反驳。
他的确不是天才,没有血继限界,查克拉量在同期中排名中等偏下,体术和忍术也都是靠笨办法一遍遍练出来的。
在这个大批平民少年因为生命活性液觉醒了冰遁、熔遁的时代,他这种'什么都没觉醒'的普通孩子,反而显得格外不起眼。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再来。”
对面的学员耸耸肩,举起木刀。
两人再次交锋。
伊鲁卡的步法笨拙但扎实,替身术的手印比别人慢了半拍,但每次失败后站起来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训练场边缘,年轻的中忍教官靠在树干上,默默记下了海野伊鲁卡的名字。
并非因为这个少年有多出色。
只因他被打倒了十七次,站起来了十七次,第十七次站起来的时候,眼神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训练结束后,学员们陆续散去。
伊鲁卡没有走。
他留在训练场角落的木桩前,独自练习着苦无投掷。
一下,两下,三下……命中率大约六成,偶尔脱靶的苦无会歪歪扭扭地飞进草丛。
他弯腰去捡苦无的时候,发现草丛旁边的小路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踩着人字拖的高大男人,正慢悠悠地从小路上走过。
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纸袋里飘出铜锣烧的甜香。
源间。
全木叶没有人不认识这张脸。
伊鲁卡僵在原地,苦无差点从手里滑落。
源间似乎只是路过,步伐散漫至极,甚至在打哈欠。
但就在经过训练场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视线并没有转过来。
只是那双半阖的眼睛往训练场方向瞟了不到一秒。
然后他继续走了。
伊鲁卡松了口气,正准备继续练习,却听到那个已经走远的男人像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声音很轻,懒洋洋的,被风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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