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清楚的人，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坠入美梦之中。
结束之后，沈怜有些不想走，他抱着燕怀瑄的手，整个人都缩在燕怀瑄的怀里，“夫君，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沈怜小声道：“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没有把新娘赶出去的道理吧？”
燕怀瑄淡淡开口，“你想留着， 便留着吧。”
沈怜的眼睛一亮，仰起头看着燕怀瑄清冷的下巴，一想到这个起初对他还冷冰冰的男人，此刻却已经和他水乳交融。
沈怜的心底就忍不住泛起一丝甜意。
他仰起头，亲了一口燕怀瑄。
这一下猝不及防，燕怀瑄本是下意识蹙眉，垂眸却看见沈怜的眼圈泛红。
那双眼睛里，明明是笑着，却又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明媚却又令人难过。
可唯一不变的，里面满满的全都是燕怀瑄。
有那么一刻，燕怀瑄还以为沈怜是真心实意对他。
沈怜轻声道：“燕怀瑄，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沈怜强行忍住难过，“燕怀瑄，我会好好修炼至金丹，到时候我们就签订道侣契约，从此做一对神仙眷侣好不好？”
燕怀瑄很聪明，不修无情道，也能修其他的道。
燕怀瑄嗯了一声，“可。”
沈怜听到这句话，他的眼尾泛起了一丝泪光，唇角却高高扬起。
不是装模作样，是发自内心的。
哪怕此刻他的四肢百骸都在发疼，沈怜好像都能忽略掉那些痛苦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得到了燕怀瑄的回应，可沈怜的心底还是觉得有一丝空落落的。
他忽然抱抱紧了燕怀瑄，然后整个人都趴在燕怀瑄的怀里。
沈怜紧紧盯着燕怀瑄的眼睛。
“你一定一定不是骗我的，好不好？”
“无论你去哪里，都不会抛弃我？”
沈怜不肯放过燕怀瑄任何一刻神色变化。
燕怀瑄掀起眸子，和他对视，良久，抬起手抚摸沈怜的后脑勺，刚要开口。
沈怜就笑着道：“对不起呀夫君，我刚才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睡觉吧。”
燕怀瑄嗯了一声，“早些入睡。”
沈怜开心地趴在他的胸口，听着燕怀瑄的胸膛跳动的声音。
就连睡梦之中都是带着笑容的。
沈怜第二天还是想留在这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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