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刚说完，就发现燕怀瑄周身的气势瞬间变得可怖，甚至沈怜还能在燕怀瑄的眼底看见一闪而逝的阴冷。
他下意识闭嘴，后退了一步，却被燕怀瑄扣住了腰身，禁锢在原地。
而燕怀瑄的眼底也恢复了正常，好似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极其阴冷的情绪都是沈怜的错觉。
沈怜回过神来，忽然就发现两个人现在暧昧的动作。
他的脸色一变，立刻把燕怀瑄推开，“谁让你碰我了？”
沈怜冷冷道：“我是不是说过，你哪只手碰我，我就砍断哪只手。”
燕怀瑄却开口，“阿怜，其实没有什么燕怀泽吧？”
沈怜一顿。
燕怀瑄直勾勾看着沈怜，“你难道不是为了逼我出来？”
沈怜冷笑，“我不逼你出来，难道还要等着你跟个变态一样偷窥我？”
“燕怀瑄，你就一辈子这么缠着我是不是？我都重新开始了，喜欢其他人了，你怎么还是揪着我不放？”
沈怜冷笑，“你现在不觉得你之前可笑了吗？”
他爱燕怀瑄的时候，燕怀瑄弃之如敝履，他不爱燕怀瑄的时候，这个人又来纠缠他。
出乎意料的，燕怀瑄回答，“是。”
沈怜一怔。
燕怀瑄看着他，“我也觉得我之前很可笑。”
“明明早就被你吸引，我却把一切都归咎于姻缘红线，自欺欺人，告诉自己只是对你逢场作戏。”
可他越是压制，他心底的缝隙就越裂越大，直到滋生出了腐烂的泥沼。
燕怀瑄一步一步靠近沈怜。
他垂眸，看着沈怜，手抬起，抚摸沈怜的脸颊。
“那个时候，我已经斩断姻缘线，一切都能烟消云散。”
“事实上我根本做不到。”
燕怀瑄一字一句，声音嘶哑，“飞升上界的每一刻，我都在想你。”
沈怜已经完全是震惊的模样，他的眸子放大，看着燕怀瑄。
他从未想过燕怀瑄能说出这些话来。
燕怀瑄的目光逐渐变得苦涩，“沈怜，是我的错，甚至你来到太初界的时候，我还在肆无忌惮地伤害你。”
沈怜却忽然打断了他，“闭嘴！”
沈怜的眼角眉梢都是锐利的冷意，他似笑非笑，盯着燕怀瑄，“你别以为你说两句煽情的话，我就相信你了。”
“谁知道你又想做什么，又想骗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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