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月从天悦手里接过冰棍,撕开包装,在灼热的太阳下舔一口甜丝丝冒着凉气的冰棍,实在是舒服。
“那今天我让周姨给你带俩糖饼,你不是爱吃吗?”
田悦点了点头,说:
“今天有吗?”
“有!”
田悦嘿嘿一笑,说:
“那太好了,姐姐,你那儿的糖饼咋做的,我妈说她就做不出来那个味儿!”
田悦缠着赵星月问东问西,赵星月心底的那些难受也散了大半。
周琴看着赵星月认真地和田悦说起糖饼怎么做,这才松了口气。
玉珠病重的时候,偷偷和她打过电话。
说到时候她人不在了,就怕星月一个人还要被她爹给欺负,要是星月回家了,麻烦她能照顾照顾星月。
赵玉珠说她不是个好女儿,亏欠了父母。
结果没等到星月成家,她这一场病又拖累女儿两三年,这些话也就能说给周琴听。
周琴到现在也没敢说给星月听。
星月这几年内,所有亲近的人一个个地都走了,虽然嘴上从没说过难过,可这事儿搁谁身上,谁能那么快走出来?
她就是怕今天星月去解决她爹的事儿,回来肯定要难受。
跟大家伙在一起吃顿饭,下午上山忙上一会儿,忙起来,她肯定不想那么多了。
要是玉珠还活着,看到星月今天把她姥姥留下的地方打理得这么好,母女两个一定过得很开心。
周琴瞧着赵星月的背影,跟当年看到赵玉珠穿着布衫和的确良的裤子走在她前头一样。
那时候她梳着一对麻花辫,揣着两个苹果就来找她来了。
“妈,我和星月姐先去给刘奶奶帮忙了!”
周琴赶忙将眼角的泪水擦了擦,吸了吸鼻子说,
“哎,我也来了!”
赵星月转头看向周琴,
“周姨,您就别干活儿了,今儿我来干!”
周琴瞧着眼前那张和玉珠九成像的脸,一股酸涩像是堵在了嗓子眼,她张了张嘴,缓了好半晌才说,
“行,星月,你做。”
周琴脸上的眼泪都擦干了,赵星月也不知道周姨这会儿心里头难受。
赵星月一进院里,没成想于奶奶也在,还有赵姥姥呢!
“星月,你去包菜角去,这儿的油糕糖糕你不会炸,待会儿等着吃!”
钱小凤和毛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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