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弘笙一僵。
麻袋里的沈瑶也恐惧得牙齿打颤,人还没丢进海里,就已经被自己的冷汗浸湿了一身。
“沈瑶能有这般为所欲为的底气,就是仗着有沈家老头子的撑腰,那我就让其厌弃她,从权力中心的首都,贬去资源落后的族地,过过她引以为耻的种田生活。”
“她在洗手间就想把我按进水里,我反将她按了进去,本以为她已经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没想到她根本不长记性。”
许清婉转身看向夜晚的大海,像是浮动着的黑洞,所有触及到海面的生物都将被其吞噬。
“看来是洗手间的水池不够大,那我就给她换个地方,让她能更仔细地感受窒息的痛苦,感受大海的压迫,让她此后一辈子都会将今晚的经历视为噩梦,一辈子寝食难安!”
话落,许清婉一抬手,亲手将沈瑶推了下去。
傅弘笙瞳孔骤缩。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一定不是清婉的真实想法,她……她只是想用这种话显得自己手段狠辣,从而让觊觎她的人心生畏惧。
她是故意在他面前这么说,就如之前一般,就是想逼他走,不是真的有这么……这么狠毒的想法……
不是的……
傅弘笙强撑着理智站在原地,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许家保镖手里的麻绳,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却让他觉得度秒如年。
很快,沈瑶被拉了上来,还有挣扎的力气,却不如在沈家套房时那么生龙活虎。
许家保镖再次把她架在护栏上,剪开了麻袋,露出了沈瑶惊惧的双眼,同时取下她嘴里已经湿透的布。
一看到许清婉含笑的眉眼,沈瑶立刻出声祈求:“许清婉,不,许董!我错了,我不该羞辱你,不该造谣你,我已经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
跌入大海的窒息与洗手间的窒息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后者双脚还踩在地上,那是人类基因里带来的安全感、踏实感。
可前者不同,坠落的失重感,砸到海面的痛感,还有被海水层层包围、挤压,又加上浑身被束缚,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毫无所依,只能任其摆弄。
连求生都不能!
漆黑的画面带给她的无助更令她心慌,根本不知道周围是否潜伏着什么鲨鱼猛兽,眨眼就会将她叼走,生吞活剥。
许清婉凑近她,拍了拍她的脸:“这就怕了?你之前的嚣张和疯癫哪儿去了?”
“之前是我的错,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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