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将入口处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又在一道年迈的身影出现后开始缓慢挪动，形成以那道身影为中心的队伍，一点点往里走。
“刘老师，真没想到我能在这儿见到您。您当年画的《山居图》还在我书房里挂着呢！”
“刘教授，咱们得有七八年没见了吧？您身子可好？”
各种热情又嘈杂的问好声在刘老太太耳边响起，好几次因声音太大而皱眉。但未免过于失礼，刘老太太都强压下心中的不适，以微笑点头回应。
瞧出她的不适，刘老太太身边的人都更加小心地搀扶着她。
右手边还有些婴儿肥的少年最不会掩饰自己的脾气，当即就一个眼刀子横扫周围所有人。
奈何少年年纪小，没什么威力，大家的注意力又在华夏知名国画大师刘老太太身上，根本没人在意。
少年气得龇牙，只得装作很任性的样子，故意大声说：“姑奶奶，这里这么多人围着，到处是怪味儿就算了，空气也不流通，我受不了了！您带我找个地方坐坐，让我清净清净吧。”
这话周围人全都听见了，下意识黑了脸。
可意识到少年对刘老太太的称呼，愣是什么气也没了。
刘老太太是江南刘家人，与首都刘家并非同宗，江南刘家以藏书闻名，是传承千年的隐世家族。
叫刘老太太姑奶奶，那就是江南刘家本家嫡系，哪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于是一个个都消停了许多。
刘老太太嗔怪地看了少年一眼，但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只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好，听你的。”
少年得意地昂起下巴，搀着刘老太太，昂首挺胸地往前走。
周围人自动让路，衬得少年更像个欺行霸市的恶霸了。
少年并无所觉，还转过头冲着落后了半步的一人吼道：“傅弘笙，你干嘛呢，还不赶紧扶好我姑奶奶！”
傅弘笙一怔，看了少年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加快脚步跟上刘老太太，“抱歉，刘老师，我走神了。”
刘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傅弘笙的手背，以示安抚，转头又瞪了眼少年：“怀锦，怎么说话的？阿笙比你大，你不叫哥哥就算了，怎么还能直呼其名？”
“当初若是不阿笙外公非要霸占着阿笙，我就是阿笙的老师，他就是你——”
“他就是我叔了！我知道！”刘怀锦抢话道，挽着刘老太太的胳膊，不满地撒娇，“这话您在我耳边说了无数次了，我听得耳朵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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