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出来,李舒白又坐上了轮椅,由人推着上了车。
全程李檀那双手都没有离开过怀里的锦盒,跟得了什么大宝贝似的。
李舒白冷淡地瞥了眼盒子,多看了几秒。
不就是个工艺极佳的盒子吗?有什么好宝贝的。
李舒白漫不经心地问:“这什么东西?你连放都舍不得放下。”
一听李舒白问起,李檀还抱紧了:“是解酒丸。”
李舒白见他那防自己跟防贼一样的架势就想笑,“就一破解酒丸,核心药材就那么几个,还能有连咱们都不知道的方子?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车辆驶出地下停车场,李檀这才宝贝地一边轻抚锦盒,一边说:“师侄,做人不能太傲。”
“华夏医术博大精深,师父至今都不敢说一句世上没有他不知道的方子,你更不能说了。”
“各家有各家的长处和经验,我们应该虚心请教,集——”
“集百家之长,取万方之精华!”李舒白抢过李檀的话,怪腔怪调地大声说。
李檀好似听不出李舒白的阴阳怪气,还特为欣慰地朝他点头:“说得对!”
说完就低头琢磨锦盒去了。
李舒白切了一声,完全不当回事。
能有什么精华,不过是在几种常见的解酒药方里加甘草、蜂蜜什么的,中合药性,调调味道。
更有甚者为了卖出噱头,掺杂其他药物,扬言自家解酒丸还有什么补肾益气、提神醒脑等乱七八糟的功效,完全本末倒置!
也就李檀这个蠢货真以为能从中学到什么。
能让他们李家有所收获的,哪个不是如今鼎鼎有名的国手?哪个不是顶尖世家出身?
方才见到的男男女女,没一个脸熟的,一看就是刚刚兴起的小家族。除了雇来的保镖瞧着有点本事,那女的身体尤其康健之外,也没甚特殊——
正想着,鼻尖飘来一股药香,李舒白下意识闻了闻。
巴豆、雄黄……
光闻到前面两种药,李舒白就知道是以距今近千年的酒癥(zhēng)丸药方为基础,后面加的不是中和毒性的,就是调味的。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就是那老一套。
不过还是有特殊的地方——把一个用来治疗急性酒精中毒,还含有毒性的,极为霸道的猛药做赔礼,确定不是拿来害人吗?
或者可以理解为挑衅——看看中医世家的传承人能否看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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