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看着白芊趴在桌上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芊的酒量他心里大概有数，今晚确实喝得急了点。吃西餐配红酒本是常事，但这一瓶下去，白芊显然高估了自己。
他不能把白芊一个人扔在这儿，但自己送她回去也不合适。今晚虽然只是一顿普通的工作餐，但两个人单独待得太晚，传出去对白芊不好。林淮没有多犹豫，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他和刘雪菊是在一次县里的联合检查中认识的，当时她在市场监管局那边负责对接台账，做事细致，话不多，但办事靠谱。后来几次跨部门协调会上又碰过几回面，算是彼此都信得过的人。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喂，刘雪菊，你现在有空吗？”
“林县长，我刚下班到家，怎么了？”刘雪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里有烧水壶咕嘟咕嘟的响动。
“我这边有个同事喝了点酒，状态不太好，我送她回去不太方便，你能不能过来帮忙照顾一下？”林淮的语气平实，就像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行，你把位置发我，我马上过来。”刘雪菊答应得很干脆。
林淮挂了电话，把西餐厅的定位发了过去。白芊仍然趴在桌上，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林淮叫服务员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自己坐在对面，一边翻着手机上的工作消息一边等。
大约一刻钟后，刘雪菊推开餐厅的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外套，头发随意挽在脑后，一看就是从家里匆匆赶过来的。
“林县长。”刘雪菊走到桌边，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白芊。
“县公安局的白芊，你应该见过。红酒喝急了，应该没什么大事。”林淮站起身，把白芊的包递给刘雪菊，“你扶她去车上，我把她住的地址发给你。到了之后给她倒杯水，让她好好休息就行。”
刘雪菊点点头，弯下腰轻轻拍了拍白芊的肩膀：“白局，醒醒，我送你回去。”
白芊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刘雪菊一眼，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垂下了脑袋。刘雪菊也不多话，把她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稳稳地把她扶了起来。
林淮看了两人一眼，确认刘雪菊扶得稳当，才转身去了前台结账。
走出西餐厅时，刘雪菊已经把白芊安顿在后座，正站在车门边系安全带。夜风微凉，街上行人稀疏，路灯的光铺在路面上，把车身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县长，那我先送她回去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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