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正想着该怎么回复陆淑雅，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汤泉泉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从床边站起来，走到衣架旁取下外套。
“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我得过去。”她一边穿鞋，一边说，“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林淮也站起身来：“正好，我也出去一趟。”
汤泉泉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两人一起下了楼，在停车场分开。汤泉泉发动车子先走了，尾灯在夜色中转了个弯，消失在小区门口。林淮站在路边，给陆淑雅回了条消息。
“时间地点？”
消息几乎是秒回：“八点半，后海烧烤街的老陈烧烤，您方便吗？”
林淮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他回了个“好”，拦下一辆出租车。
后海烧烤街是紫禁城有名的夜市，沿街摆满了桌椅，烟火气混着烤肉的香气在夜风里飘散。林淮穿过熙攘的人群，在街尾找到了那家老陈烧烤。店面不大，外面支了几张桌子，几乎坐满了。
陆淑雅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到林淮走过来，她摘下口罩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
“林先生，您来了。”
林淮在她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单：“别用‘您’了。点菜了吗？”
“还没，等您来。”陆淑雅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林淮抬眼看了看她：“紧张？”
“有一点。”陆淑雅老实承认，“其实发消息之前，我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你。”
“你说的是温中荣的事？”林淮翻着菜单。
“是。”陆淑雅点头，“关艳姐告诉我了。那些证据是你让人收集的，公司对他的起诉也是你在背后推动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张扬，但我还是想当面说声谢谢。”
林淮的目光从菜单上移开，看向她：“温中荣的事，起因是他先惹到我。你不需要把这个当成多大的人情。”
“对我来说，这是很大的人情。”陆淑雅说，“他骚扰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报过警，找过公司，都没有用。如果不是你，这件事不会这么快有结果。”
服务员走过来，林淮点了些烤串和两瓶饮料。等服务员走开，他才开口：“你实习的事，现在有眉目了吗？”
“有。”陆淑雅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龙台长给我延长了实习期，还把我调到了新闻组。比其他组忙很多，但能学到东西。”
“新闻组不错，比综艺组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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