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深今年五十九岁,和张徽绛同龄,当年同时在港大念书,也算是同窗。
他目光在方美玲身上又停了几秒,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烟盒,打开,取出一支雪茄,不紧不慢地剪掉茄帽,用火柴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
转而看向黄雨沾:
“黄生,查生,这么热闹也不叫我?”
他和黄雨沾私交甚好,今年黄雨沾在明报周刊连载《数风云人物》,开篇第一集写的就是何鸿深。
黄雨沾在何家蹲了几天几夜,听他吹了三天的水,从发家史讲到葡京赌场的风水局,连以前被霓虹士兵扒光了抢劫这种糗事都爆出来了。所以两人之间早没了客套,说话直来直往。
黄雨沾笑:
“何生,你那包厢里赌多大?你怎么能看上我们这里。”
何鸿深摆摆手:
“黄生打趣了,我们那边都是粗人,比不上你们文化人,一支笔写出来的东西能传几十年。最近可谱了什么曲子?”
他说的粗人可不简单,澳岛博彩业的铁三角,霍家、郑家,都是他背后的盟友。
黄雨沾想了想,哼了一句:
“河山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何鸿深听完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这歌好犀利,词好,曲好,一定会火遍两岸。”
他又转头看向金先生,聊起了《神雕侠侣》里的杨过。
他说杨过这个人,是他读过的小说里最不肯认命的一个。
“断了一条手臂,还要练成绝世武功;等了十六年,等不到也要跳崖。查生,你写这个人,写得狠。”
金先生端着茶杯,笑了笑:
“何生过奖了。杨过不是我写的,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在座几人都笑了。
大家都知道,《神雕侠侣》是金先生自立门户创办明报后写的开山之作,意义不言而喻。
而杨过在桃花岛因为身份问题被霸凌,在全真教被排挤,最后躲入古墓那片清净天地——何尝不是金先生自己的影子。
他父亲当年因出身问题被枪决,在巴州读大学也因种种原因被开除,后来他一个人来到香江,在陌生的城市里白手起家,硬生生用一支笔写出了一片江山。
何鸿深又转向张徽绛,问她新出的那本《千年孤独》写的是什么。
张徽绛说是魔幻现实主义,讲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