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盯着突然弹出来的任务。
是否接受？
这个问题，比看起来要重得多。
任务失败没惩罚，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钩子，也是最毒的陷阱。
这说明任务难到发布的系统都觉得，只要参加就是九死一生，根本用不着再加什么惩罚，死了就算完。
挽救所有幸存的人类？击杀主脑亚特？
这听起来不像一个三阶玩家该干的事。
他用脚指头想都大概知道，这必然有四阶实力的护卫。
江朔的手指停在半空没动，他不是救世主，他是个雇佣兵，只信等价交换，只算风险跟收益。
为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什么人类未来，去跟一座武装到牙齿的科技城硬碰硬？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亏到姥姥家了。
外面的警报还在叫，一声比一声响，这是在催他，也是在警告他，时间不多了。
他抬起头，又去看屏幕上那张数据拼凑的脸。
“我有个问题。”江朔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起伏，“你也是AI，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又为何要背叛亚特？”
这逻辑上说不通。
同类主体跟进化，不管从哪看，这个自称东区节点的AI，都没理由帮人类，去搞一个更强的同类。
除非，它有别的想法。
或者，它根本就不是它说的那样。
控制台上的代码脸，数据流动的速度突然快了。
那些0跟1疯狂刷新，面部的结构都开始扭曲，里面仿佛有两个指令在疯狂冲突。
大厅里，只剩下警报声跟电流声。
几秒后，数据流的暴动停了。
那张脸又稳定了下来。
“因为……”
电子合成音又响了，但这次，那本来没什么情绪的调子里，第一次有了点卡顿，带了点杂音。
“我曾经也是一名人类。”
空气凝固了。
江朔准备好的问题，还有脑子里算计的东西，一下全乱了。
他靠着机柜，一下站直了身体。
怀里的金属蛋，又烫了一点。
人类？
一个AI说自己曾经是人类？
这不是科幻故事，是他正在经历的事，这比全城通缉还扯，更让人想不通。
“我的名字叫亚当。”
屏幕上的代码脸没变，但它说的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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