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屑悬在半空，开始发光。
不是慢慢亮起来，而是一瞬间，所有崩落的矿化岩层碎片同时被点亮了。
金色的微光从碎屑内部渗出，把周围的虚空染成了琥珀色。
精炼者工蜂的钻头还在推进，每一毫米都带出更剧烈的能量波动。
矿物分析仪的数据流在全息屏上变成了乱码，数值溢出，传感器也响起了刺耳的过载警报。
盖亚自动的切断了那只精炼者的钻探指令。
“创造者，六号精炼者已停机。分析仪饱和烧毁，无法继续采集。”
江朔盯着屏幕上放大了几十倍的三维剖面图。
空腔边缘的岩层颜色正在变化，灰黑的粗糙表面，一层层透出温润玉石一样的光泽。
这个过程还在扩散，从空腔中心向外蔓延，把原本死寂的石头变成了半透明的矿化玉石。
“亚当。”
“在。”
“带两只精炼者过去，你亲自下去看看。”
亚当的银色身体在通讯画面里停顿了一瞬。
“明白。”
画面切换到亚当的第一视角。
他的流体金属身体穿过空间锚点，落在四号矿脉的表层岩石上。
两只精炼者工蜂紧随其后，暗银外壳在橙色钻探光里反射出棱角分明的线条。
矿脉入口是之前挖出来的垂直通道。
亚当的身体收束变窄，顺着通道沉了下去。
周围岩壁上的矿化纹路越来越密。
到了三十米深的地方，整面岩壁都变成了半透明的金色晶体。
他伸出手指触碰壁面，流体金属指尖传来的反馈数据，让他银色镜面上的两点蓝光猛的一亮。
“先生，岩壁的晶化程度远超地表扫描的预估。”
“这些已经不是普通矿石了，它们的分子排列是一种自组织的有序结构。”
“人话。”
“它们在自己生长。”
江朔的手指从控制台上抬了起来。
矿石在自己生长。
这个描述听着离谱，但在虚空花园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里，也算不上什么。
安全屋会进化，怪物会变异，虚空花园本身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存在。
亚当继续往下沉。
四十米，四十五米，四十七米。
空腔就在脚下。
精炼者钻出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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