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还在继续。
表面看去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整个主控室的氛围发生了变化。
不是温度，不是气压，而是某种说不清的感觉。
江朔紧盯那颗暗金球体。
森罗的表面不再光滑，细密的裂纹从球体中心位置一路攀爬。
肉眼可见的暗金色丝线从缝里喷涌而出，一根接一根扎进操控台金属面板。
面板被捅穿了。
不是物理层面的穿透，是信息层面的强行贯穿。
那些丝线穿透要塞结构层一路狂飙，最终死死的扎进底座法则节点里。
盖亚的光点轮廓后退。
“森罗正在接入要塞底座的法则回路......它在用万象途径的权限硬核的重写自己的信息带宽！”
江朔没动，他在等。
球体膨胀了差不多三分之一，暗金球体硬是撑到排球那么大。
随后表面的裂纹全部愈合。
新刷出的表层更致密，纹路也跟着变了。
不再是无序流光，而是一圈圈规整的同心环纹从中心向两极收束。
那些环纹在转悠。
转速慢的出奇，但每转一圈，主控室里所有的全息面板就跟着闪现一次。
生命树的根系也发生了反应。
从落地窗望下去，生命树主干上，原本慢吞吞的流淌的空间法则纹路突然疯狂飙车！
接着树干表面的纹路爆亮了一层，细根从要塞结构缝隙里探头，主动的往操控台方向死命的蔓延。
它们在互相呼应对方的存在。
亚当的银色镜面上，两点蓝光的亮度拉满。
“先生，生命树根系正向森罗的信息节点输送养分！这不是盖亚调度的，是生命树的自发行为！”
江朔偏了偏头。
“自发？！？！”
“是的，生命树底层逻辑是锚定跟生长。森罗带着您的源血烙印，在生命树的逻辑里它根本不是外设，而是要塞的直系亲属。”
亚当卡壳了半拍。
“准确的说，是要塞的意识器官。”
球体上的环纹刹车了。
所有裂纹，所有丝线还有震荡，在同一个节拍上彻底静止。
随后球体表面裂开一道竖缝，暗金色的竖瞳从缝隙里冒了出来。
但这次的瞳孔跟之前完全两码事。
之前的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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