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罗的扫描数据分成十二个子窗口，平铺在半面光幕上。
三具羽人尸体的高清影像被单独放大，骨质长钉从肩胛骨贯入，再由胸腔穿出。
钉法出奇的一致，间距精确到了毫米级。
这显然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森罗的环纹转了半圈后，竖瞳收成一条线。
“死于其他原因。”
暗金色球体浮到影像前方，一道细长扫描光从竖瞳射出，并逐帧解析三具尸体的组织残留。
光幕上，一具羽人尸体的胸腔透视被放大展示。
肋骨从内侧向外炸裂，断茬附着一层暗绿色结晶。
脏器腔内壁布满了放射状的侵蚀纹路，源头则集中在心脏位置。
那里早已变成一个烧焦的空腔，内壁残留着微量的深渊法则余烬。
森罗的环纹停顿了零点三秒。
“它们是从内部被深渊能量引爆的，三具尸体爆裂方式一致，心脏位置的法则余烬浓度偏高。”
“这是献祭。”
亚当再生中的右手停止延伸，两点蓝光在银色镜面亮起。
他的左手在空中展开一块三维模型，将三具尸体的损伤分布图叠加后，发现三个图形近乎重合。
“先生我确认森罗的判断，三个祭品等距排列并同步引爆心脏，这是标准的血脉献祭构型。”
“跟扎尔金在指挥舱做的事情一样。”
江朔站在主控台前，保持着沉默。
扎尔金烧毁血脉，推动圣羽誓约烙印的画面还在他脑中。
这属于苍翼羽人族特有的血脉祭术，必须消耗自身生命力才能驱动高阶法则器物。
这三具尸体，就是充当开启门径的祭品。
有人在这块碎陆，试图打开通往深渊的大门。
结果显然是失败了。
尸体被长钉固定在碎陆边缘。
这说明门径开启时引发了空间冲击波，将祭品尸体甩了出去。
之后，有存活者或自动化防护程序将尸体钉回，以防飘进虚空。
江朔的手指在主控台边缘敲动。
“亚当你能用辐射衰减曲线反推出门径关闭时间吗？”
亚当抬起完好的左手，流体金属从指尖射出，在碎陆三维模型上铺开半透明的数据网格。
各个网格节点，都对应一个辐射采样点。
亚当顺手在模型上标注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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