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推门而入时，正撞见李丽蓉背靠床头的模样。
她脸色苍白，眼下挂着两道浓重的黑眼圈，伊人憔悴。
那双藏在被子里的美腿，正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林动的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心虚。
也是，若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何至于被折腾得这般狼狈？
毕竟，那道“伤口”，总得有愈合的时间。
但也仅仅是一瞬。
他绝不会像那些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蠢货，单凭一夜肌肤之亲，就傻乎乎地要对这女人负责到底。
林动心里清楚，他此生唯一要负的责任，是铁骨铮铮的家国大义，是将那些烧杀抢掠的矮寇，尽数赶出这片土地！
除此之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配让他付出所有。
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是出卖了江寒山那样的爱国志士的军统特工。
他不杀她，已是最大的恩惠。
“哟，这是唱的哪出？”林动扯了扯嘴角，“这都快晌午了，还站不起来？”
“你还笑！”李丽蓉猛地抬头，羞愤交加，“还不是因为你！”
“军统的人，不都讲究个‘献身精神’吗？”林动挑眉，冷冷一笑。
“从你们加入训练的那天起，不就该做好随时献身的准备了？”
“可……可我这献身，不该用在你身上！”李丽蓉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不甘。
“懂了。”林动眼底的嘲讽毫不掩饰，
“合着伪军高官就比我金贵？献身给他们，你就心甘情愿，献身给我，你就委屈了？”
李丽蓉一噎，急忙辩解：“不是！我不是针对人！我是针对能为国家发挥的价值！
如果献身给伪军高官，能为党国换来更大的利益，我自然更倾向那样！我是对事不对人！”
“原来如此。”林动点点头，语气里的玩味更浓，
“我忘了，我不过是个地痞无赖，哪比得上那些手握权柄的伪军高官？
倒是委屈你了，李特工。”
李丽蓉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看穿。
沉默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昨天白天，晚上……我都配合你了。你，满意了？”
“暂时。”林动淡淡吐出两个字。
“暂时也不行！”李丽蓉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掠过一丝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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