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守在门外，耳朵几乎要贴在门板上。
屋里传来的声响，断断续续，一声高过一声。
二奶奶的叫声，听着像是疼得厉害，带着几分凄厉的哭腔。
可小红跟了柳素素这么多年，对她的脾性了如指掌。
她皱着眉，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什么惨叫？
分明是装出来的！
那哭腔里，藏着的不是痛苦，是一股子说不出的欢快。
二奶奶还在哭，哭声断断续续，假得不能再假。
小红撇撇嘴，心里越发笃定：哼，装得真像，可惜骗不了我！
等她出来，我非得问清楚，她这么费劲装模作样，到底是图个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门板后的声响，渐渐变了调子。
小红的脸，从耳根开始，一点点烧红，直到蔓延到整张脸。
她浑身的血液，像是突然被点燃了，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忽然听出来了，虽然二奶奶的惨叫是装的，可那些压抑不住的闷哼，却是半分假都没有！
还有那些奇怪的响动，一声接着一声，隔着门板都震得她耳膜发疼。
渐渐地，小红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心像是被猫爪子挠着，又痒又急，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酥了。
她觉得自己的腿，软得像面条，不是没力气，是根本站不住！
一股热意，顺着腿内侧，悄无声息地淌了下来。
最后，她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双手死死抓着门柱，眼神发直，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骗人！都是骗人的！”小红咬着唇，心里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
“你明明说过，受不了的时候会叫我代替的！骗子！大骗子！”
夜色渐深，月凉如水。
“咔哒——”
门栓轻响，房门被拉开一条缝。
林动扶着墙壁，脚步艰难地走了出来。
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子异样的神采。
他低头，一眼就瞧见了跪坐在地上的小红。
小姑娘眼眶红红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再往下看，她的裙摆湿哒哒的，连身下的青石板，都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动的瞳孔骤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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