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峰哥！”钱坤第一个喊出来，“峰哥回来了！他在第一梯队！”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赵一航边跑边说，脸上写满了兴奋，“峰哥又上跑道了！他跟三天前一样在往前超！他超了二班那个谁！他又超了一个！他离咱们还有不到二十米！”
钱坤扭头看了一眼吴汉峰的位置，又转过头来，压低声音对赵一航和其他几个一班的新兵说道：“你们还记得咱们前两天说的吗？”
赵一航的瞳孔微微放大：“你是说峰哥的训练方法？”
“对。如果峰哥这次真的又突破了——如果他又进步了——那就说明这个方法是有效的，咱们明天早上也跟他一起，把自己往死里跑，把自己跑晕！”
赵一航重重点头，然后转过头，冲第一梯队其他几个新兵压低声音喊道：“看峰哥！峰哥要是跑进十九分钟，咱们明天就豁出去跟峰哥一起跑！一起往死里跑！一起突破！”
第一梯队的几个新兵齐刷刷转头看向吴汉峰。
那几双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和狂热，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实验样本。
跑道边上，陈志远已经放弃了让刘洋和周海波拦人的想法。
他站在操场边上，手里的秒表滴滴答答地走着，目光紧追着跑道上那个越来越快的身影。
他在加速。
不是冲刺式地加速，是那种匀速前进、自然而然地拉大距离的超法。
从第一梯队的末尾，超了一个，又超了一个，然后切进了第一梯队的中段。
被超的新兵们回头看他，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赵一航也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他没有加速追上去，也没有试图跟吴汉峰并排跑，而是稍稍放慢了速度，把自己第一梯队领头的位置让了出来。
他对旁边的钱坤低声说道：“我不压速度了。让峰哥跑，我要看看他能跑多快。”
操场上，新兵们的五公里已经进入第四圈。
钱坤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峰哥！你要是能破记录，我给你洗一周袜子！”
一圈又一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最后两圈。
吴汉峰的速度已经提到了极限。
他的作训服后背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汗渍，但他的步伐依然稳定，呼吸依然没有乱，脸上也没有任何诡异的笑容。
他只是专注地跑着，像一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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