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步伐从容,从建筑顶端缓缓飘落,稳稳站在一片死寂的战场中央。
他步履沉稳,看似轻盈,却自带一股震慑天地的气势。
地面上,矿奴与女兵横七竖八躺倒一片,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方才还杀声震天、乱作一团的战局,被他一瞬之间彻底平定。
金色武念如潮水般缓缓收回,只在他周身萦绕着一层若隐若现的微光。
他漠然走过满地昏迷的人影,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最终,停在那名唯一还勉强支撑着半跪在地的年轻枭雄面前。
苏宁刚要开口发问,那名年轻男子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只见他单膝跪地,染血的拳头重重锤在胸口,脖颈绷得笔直,用一种敬畏到近乎狂热的语调,吐出一长串苏宁完全听不懂的深渊语。
但根据他的表现可以看出,他是发自灵魂的臣服。
苏宁微微挑眉。
他原本以为,这人只是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一介莽夫。
却没想到,在精神被彻底碾压、濒临崩溃的情况下,这人还能迅速认清局势,果断向强者俯首效忠。
能屈能伸,有胆有识,算得上是个可塑之才。
“会说联邦通用语吗?”
苏宁语气平淡,“你叫什么名字?”
那青年先是一怔,然后用生硬却无比激动的语调颤声回答:
“会……会的,大人!”
“我叫项左!”
“多谢大人出手相救!解救我们于水火!我们……愿意誓死追随大人,绝不敢有二心!”
他几乎是嘶吼出声,百年积压的屈辱与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对眼前之人的敬畏。
说完,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大批倒地的男矿工,用深渊语高声宣告。
语气激昂振奋,如同惊雷响彻战场。
苏宁虽然听不懂内容,却也能猜到,无非是宣布自己到来、从此奉他为主一类的话语。
一旁残存的女兵,原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眼中满是对矿奴的恐惧与对未来的慌乱。
可在听到项左的话,再看到苏宁如同魔神般屹立在战场中央的身影时,神色变得越发复杂。
有恐惧,有敬畏,有茫然……
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信仰动摇。
苏宁既不点头,也不否认。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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