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唐晶晶看了苏宁一眼，心里却没有不快，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这才是苏宁。
骨子里一直都是霸道的。
他愿意配合，是给她面子。
不是给流程面子。
想到这一点，唐晶晶那双桃花眼里，不由多了几分笑意。
“是我的人唐突了。”
“苏副司令不必在意。”
苏宁这才收回目光。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再多说一句。”
“我带他们活下来，没有什么复杂理由。”
“谁挡路，我就杀谁。”
“杀到没人敢拦，自然就回来了。”
话音落下。
两名下属呼吸都微微一滞。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
可不知为何，他们脑子里却自动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深渊黑雾中。
苏宁提枪独行，一路横推，一路杀穿。
谁拦，谁死。
那种画面感，太强了。
也太吓人了。
唐晶晶看着苏宁，眸光微微荡了一下。
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叫狂妄。
可从苏宁嘴里说出来，她却莫名觉得，这就是事实。
因为这个男人，本来就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
谈话继续了一会儿。
唐晶晶又问了几个不轻不重的问题。
苏宁也都给了回答。
不算热情，却也没故意为难。
那两名下属本来还带着几分审视而来，结果问着问着，心态已经彻底变了。
只剩紧张，和敬畏。
尤其是每次他们抬头，对上苏宁那双眼睛时，心头都会莫名一紧。
像是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
终于，流程走完。
唐晶晶合上文件，站起身来。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到这里。”
“多谢苏副司令配合。”
苏宁点了点头，“慢走。”
唐晶晶转身欲走。
两名下属也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跟上。
可就在这时，苏宁忽然再次开口。
“唐晶晶。”
这一声，叫得很自然。
没有叫审判长。
也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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