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渊镜稳定之后，华夏深渊研究中心地下九层，依旧没有人离开。
所有研究员都盯着主屏幕。
镜面上，那些代表深渊目光残留的灰点，正在缓慢闪烁。
有些灰点很淡。
有些灰点一闪即灭。
还有一些，则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看过，留下了更深的灰黑痕迹。
但真正让所有人无法移开目光的，仍旧是镜面中央那枚黑金交织的标记。
那是苏宁的标记。
原本属于深渊的最高观察标记。
现在，已经被苏宁硬生生钉入一缕黑金枪意，改成了反窥视陷阱。
白发研究员看着那枚标记，声音仍有些压不住激动。
“观渊镜核心稳定。”
“深渊目光残留识别正常。”
“反窥视枪意模块也没有出现排斥。”
“目前来看，初版构建成功。”
周卫东站在通讯光幕中，脸色却没有放松。
“只是初版。”
“别太乐观。”
“这东西能看见深渊目光，也就意味着深渊可能反过来感应它。”
白发研究员立刻点头。
“明白。”
“所以观渊镜核心数据不会接入外网。”
“边境防线使用的，也只会是简化后的残留识别模块。”
“真正核心，仍旧留在地下九层。”
苏宁站在观渊镜前，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那枚黑金标记上。
别人看到的，是一个反窥视陷阱。
但他看到的更多。
那枚标记里，还残留着一条极深、极细的灰黑线。
它不是刚才被枪意刺断的那一条。
而是更深处留下的东西。
像是一只眼睛闭上之后，眼皮缝隙里还没有彻底消散的余光。
洛星澜也察觉到了。
她走到苏宁身旁，低声道：
“它还在。”
白发研究员一怔。
“什么还在？”
苏宁淡淡道：
“看我的那条线。”
研究区里，气氛瞬间紧了一下。
白发研究员立刻调出观渊镜深层数据。
主屏幕上，苏宁那枚黑金标记被放大。
标记表面，黑金枪意已经将灰黑纹路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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