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五指收拢。
那枚拳头大小的灰黑眼核，被他硬生生抓在掌心。
眼核表面布满细密眼纹。
每一道眼纹都像活物一样扭动，试图重新睁开，重新看向苏宁，重新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传回万眼体系更深处。
可它刚刚动了一下。
苏宁掌心里的黑金枪意便猛地一压。
嗤！
眼核表面的几道眼纹当场被烧穿。
那枚眼核剧烈一颤，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活眼，终于不敢再乱动。
万眼祭坛还在崩塌。
白骨地面一寸寸裂开。
眼井深处，万眼之主投下来的那道古老目光已经退去，只剩下无数破碎眼纹在黑潮里沉浮。
四周那些无脸祭司的残骸，也在黑金枪意的镇压下迅速化成灰烬。
可苏宁没有急着离开。
他站在崩塌的万眼祭坛中央，抬眼看向更深处的黑暗。
那里，还有很多视线。
只是这一次，它们没有再贸然看过来。
苏宁举起手中的灰黑眼核，笑了笑。
“以前是你们标记我。”
“现在。”
“轮到我标记你们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踏入观渊镜打开的通道。
身后，万眼祭坛彻底坍塌。
无数观察记录、祭坛残纹、眼井结构，在最后崩毁前，被观渊镜强行截获。
……
华夏深渊研究中心。
地下九层。
苏宁的武道投影一步踏出观渊镜。
那枚灰黑眼核，被他从深渊那端带了回来。
整个研究区瞬间安静。
所有研究员的目光，都落在那枚眼核上。
那不是普通深渊残质。
也不是普通污染核心。
而是万眼主祭留下的核心残片。
它曾经维护苏宁身上的最高观察标记。
它曾经筛选南越、湄公、高丽的观察记录。
它曾经把苏宁的一次次出手，献给更深处的万眼之主。
现在，它被苏宁抓了回来。
白发研究员看着那枚眼核，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封存！”
“最高等级封存！”
“接入观渊镜副核心阵列！”
几名研究员立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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