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缓过来一点后,岑敏扶着她回到座位。
刚靠近桌子,没散去的牛肉味再次扑面而来。
宋乐知胃里那股酸意再次上涌,转身又冲回了厕所。
这一次,吐得比刚才还凶。
岑敏找服务员要了个打包袋,把那个罪魁祸首的汉堡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得严严实实。
等宋乐知再次扶着墙出来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虚软地靠在岑敏身上。
岑敏看着她惨白的脸,语气严肃,“去医院。”
宋乐知微微摇头,“不用去医院,下午陆总还有个跨国会议,我不能缺席。”
她缓了口气,自我安慰道:“估计是最近压力大,我去药店买点胃药吃就行,真的,别大惊小怪的。”
“我们去药店买点胃药,如果明天还吐,必须去医院检查。”
“好。”
宋乐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路过一家干果铺时。
宋乐知脚步突然顿住了。
店门口,店员正端着试吃盘热情吆喝:“来尝尝啊,新到的诏安红星青梅。”
宋乐知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喉咙里竟莫名生出一股津液,“我想吃那个。”
“走呗。”
两人走过去,各自拿了根牙签,戳了一块酸梅送进嘴里。
“嘶——”
刚咬了一口,岑敏的五官痛苦地皱成了一团,整张脸都变形了。
“我的天,好酸啊!”
宋乐知却面不改色地嚼了嚼,眉宇间甚至舒展开来:“还行啊,不酸。”
“不酸?”岑敏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味觉失灵了吧?我牙都要倒了!”
“可能你那块是酸的吧。”宋乐知又戳了一块,放进嘴里细细抿着。
真的很好吃。
岑敏看着她连吃了三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捂着腮帮子直摇头。
宋乐知最后买了一小包,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
到了药店。
宋乐知向坐诊的医师描述了症状。
年长的医师推了推老花镜,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手里的酸梅上,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可能是吃了刺激肠胃的东西,也可能是着凉了,也可能...姑娘,你上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
“轰”的一声。
宋乐知脑子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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