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知心情瞬间阴转晴，好得不得了，甚至哼起了歌，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完自己的，她看了一眼陆九霄的行李箱。
想了想，一并帮他整理妥当，衣物叠放整齐放进行李箱。
陆九霄洗完澡出来，看到自己的行李箱放在门边。
“你帮我收拾行李了？”他问，声音比平时沉了些。
宋乐知正给鲜花喷水，闻言点点头：“嗯，顺手。”
“你不知道我的习惯，”陆九霄将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语气没什么波澜，但能听出不悦，“不要动我的东西。”
宋乐知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弧度。
“哦，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事逼，好心帮你收拾还讨不得好。
以后你自己收拾！
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动作比平时稍重了些。
陆九霄在原地站了几秒。
回程一路无话。
飞机落地。
宋乐知前一天没睡好，加上白天折腾，车开不久，困意袭来。
她怀里还抱着那束花，脑袋一点一点，左右晃。
陆九霄的余光瞥见她这样子，眉头微蹙。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先一步解开了安全带的卡扣。
他稍稍侧过身，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自己的肩膀送了过去。
宋乐知的头正好落在他送过来的肩膀上，找到了支撑，她无意识地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几根细软的长发散落下来，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似乎有些痒。
睡梦中，她皱了皱鼻子，抬起手胡乱在脸上抹了抹，想把那几根头发拨开，长发在空中飘了一瞬，又落在她鼻尖。
似乎又有痒意，又抬手拨了拨。
几次三番，都没能拨走。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掠过陆九霄的眼底。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那几缕发丝拨到了她的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脸颊细腻的肌肤，温度微暖。
他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下颌线似乎绷紧了些。
随即，陆九霄的目光又落回宋乐知脸上。
车速渐渐放缓，路边的街景变得清晰。
宋乐知的眼睫轻颤了一下，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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