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知脸颊发烫，在浴室门口站定，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等了片刻，里面忽然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心头一紧，这人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居然冲澡？！
“陆九霄！伤口不能碰水！”她拍着门板喊道。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持续的水声。
她试着拧了拧门把推门，纹丝不动。
锁了？！
“陆九霄！开门！”她又重重拍了两下。
几秒后，水声中终于传来一个男人极力压抑又极不耐烦的沙哑声音。
“吵死了。”
宋乐知气得叉腰，对着门板磨了磨牙，重重地坐到沙发上，抱起手臂。
“随你便！伤口发烂发臭都不关我事！”
气归气，宋乐知想到他这伤毕竟是替自己受的，心头的火气就又慢慢熄了下去。
等了十几分钟，里面的水声还没停。
她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放软了许多：“陆九霄，别洗太久。”
门内，水声淅沥。
陆九霄听到她温软的嗓音，猛地绷紧了身体，终于在压抑的低吼中彻底释放了出来。
他喉间溢出一声克制的闷哼，喘息粗重。
短暂的空白后，理智回笼。
他看着眼前氤氲的水汽。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宋乐知产生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
爱和欲望真的能分开？
他唾弃此刻的自己。
缓了一会儿，他用力关掉莲蓬头，抓起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体，动作烦躁。
...
宋乐知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她看了一眼浴室方向，走到窗边接起：“喂，你好。”
“乐知，你好，我是蒋飞扬。”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声音。
“蒋医生您好，这么晚了，有事吗？”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蒋飞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我...我想提醒你，明天记得带宋爷爷过来复诊。”
“嗯嗯，我知道的。谢谢蒋医生特意打电话提醒。”
“不客气，方便加你微信吗？我整理了一些关于术后恢复的国外学术病例，可以发给你参考一下。”
“好啊，太谢谢蒋医生了，辛苦了。是这个号码吗？我等下加您。”
“对，是我的号码。”
挂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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