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平稳爬升至中空空域，进入重条山防线上空。
下方山峦叠嶂，沟壑纵横，正是日军近日重点扫荡的区域。
威龙保持着巡航速度，机身平稳，没有丝毫波澜。
杨凌坐在后舱，心脏怦怦直跳，双手下意识攥紧了扶手。
这不是训练场，是真正的战场。
就在这时，威龙的光学镜头微微一凝。
“注意前方。”
杨凌顺着方向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天际线处，一片黑影正快速逼近。
一架、三架、五架……整整十二架日军战斗机。
编成整齐的双机编队，保持着战斗间距，气势汹汹地压了过来。
是日军九八式战斗机，桦北战场最常见的主力机型。
一个完整的飞行中队！
杨凌瞬间浑身紧绷，声音都控制不住发颤：
“师傅！鬼子大编队！十二架！”
威龙语气没有半分波动，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几个玩具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第一次实战，我来打，你看着学。”
杨凌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见威龙已经调整航向，不躲不避，径直朝着日军编队迎了上去。
对面，日军长机。
飞行队长三木曹长眯着眼，打量着迎面而来的这架孤军。
伊-16，老旧型号，蓝党军队标配，性能落后，火力薄弱。
在十二架九八式面前，跟活靶子没有区别。
三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对着无线电嗤笑出声：
“快看，一架不要命的伊-16，居然主动朝我们冲过来了。”
僚机飞行员立刻跟着哄笑。
“哈哈哈，真是可笑！”
“一个人也敢闯重条山？”
“队长，别一下子击落他，太没意思了。”
“我们先陪他玩玩，玩弄玩弄他，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
“哟西。”
三木曹长点头，“全体散开，保持包围阵型，慢慢戏耍，不准开火。”
十二架九八式立刻散开，呈环形包围之势，缓缓逼近。
他们根本没有将这架老旧伊-16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先把对方耍得筋疲力尽、惊慌失措，再一击毙命，才是弟国空军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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