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的措辞更熟练了，寒暄更短，几乎没有超过一分钟。
但对方的反应几乎跟黄秋声如出一辙。
先是热情，然后是抱歉，最后是好意祝福，整个过程像是一段被反复播放的录音。
以至于宁皓都怀疑两人是不是商量好的。
“哦，那就下次有机会合作。”宁皓都学会抢答了，直接替那人说出这句话。
然后挂断了电话。
“档期冲突”“家里有事”“公司有安排”，每一条拒绝的理由听起来都像真的，但宁皓知道，真正的原因这些人不会在电话里说出口。
宁皓看一眼林时，眼神很明显：还是不服。
还是对这个社会、对这个圈子抱有某些美好的憧憬。
林时微微一笑，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宁皓找到第三个号码。
这人是宁皓最看好的一个，不止外形跟连缙相似，表演风格也相似。
但因为片酬高，所以没有第一个联系。
嘟嘟……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对方才不紧不慢的接通。
“谁啊？”
“是我，宁皓……”
宁皓还想着多自我介绍两句呢，谁知人家听到他的名字，就像是知道了他的来意一样。
“哦，我正在开会，有空了打给你，好吗？”
明明电话那头能够听到女孩子传来的嬉笑声音，但对方偏偏撒谎都不用心，都懒得找个更合适的借口。
宁皓心脏迅速往下一沉，还想再争取争取：“您别挂，您给我两分钟时间，不，一分钟就够……”
啪！
别说一分钟，对方连一秒钟都不想给。
直接挂断了电话。
连续遭拒，宁皓最后一点心气儿被消磨殆尽。
他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道：“林老师，这一行就这么难吗？”
林时拍拍宁皓肩膀：“难不难，在于你用什么心态去看。你想融入这个圈子，想要适应他们的玩法跟规则，那肯定难。”
“但你不想融入他们圈子，也不想跟他们玩，只想打烂他们，重建一个新合联胜……不，新影视圈……那就不难了。”
“毕竟放眼望去，皆是敌人。只要开动车轮，从他们脸上碾过去就完事了！”
嘶！
宁皓倒吸一口冷气，震惊的看向林时。
他原本以为林时只是想在影视圈另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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