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拿起桌上的材料，仔细看了又看，指着上面的每一项，语气凌厉：“你倒是给我指指，这哪一条不符合条件？”
赵小云的头埋得更低了，嘴唇咬得发白，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我……我……”
李主任的耐心彻底耗尽，他抓起桌角的陶瓷茶缸猛地往地上一摔——茶水溅了赵小云一身。
这一下，赵小云彻底慌了，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主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别生气，我说实话，我全说实话！”
李主任双臂抱胸，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如冰：“说！”
“是……是我的一个朋友，让我帮忙，别让沈青叶通过的。”赵小云吸了吸鼻子，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说……她说沈青叶抢了她的对象，她咽不下这口气，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卡着沈青叶，不让她办成营业执照。”
“朋友？什么朋友？”李主任追问，眉头皱得更紧，“能让你冒着丢工作的风险，帮她干这种事？”
赵小云抹了把眼泪，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地传进李主任耳朵里：“她叫苏圆圆，她爸……是钢铁厂的厂长苏华海。我……我这不是怕得罪她吗？就想着帮帮忙了。”
“糊涂！简直是糊涂透顶！”李主任气得直跺脚，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赵小云，你脑子进水了？你按规章办事，他苏华海就算是厂长，还能越过法律和规矩来为难你？”
他指着她，语气沉重：“糊涂！你这是以权谋私！一旦被沈同志举报，或者被人查出来，不光是你，咱们整个办事大厅，整个单位都要跟着受牵连！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啊？”
赵小云哭得更凶了，瘫软在地上，抓着李主任的裤脚，苦苦哀求：“主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现在怎么办？”
李主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甩开她的手，语气缓和了些许。
“还能怎么办？知错就改！你先去把沈青叶的营业执照办好，待会跟我一起出去，给她赔礼道歉，就说是你工作失误，审核错了，求她原谅。”
“好，我去，我这就去。”赵小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着手去办。
“慢着，你这个月的奖金，扣了。这次是万幸，没酿成大错，算是给你个教训。下次要是再敢以权谋私，我也保不了你，你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蛋！”李主任叫住了她，厉声警告。
“谢谢主任！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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