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宴早早就出了门前往文渊阁。
文渊阁坐落在京城的东南角,与翰林院比邻而居,林宴站在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文渊阁」三个大字。
字迹苍劲有力,笔势之间仿佛都有着真气在缓缓流动,据说这是大燕开国皇帝李剑玄亲笔所题,已经在这挂了五百多年了。
门口没有守卫,甚至连个看门的杂役都没有。
林宴推开门,一股陈旧的书卷味便扑鼻而来,纸香丶墨香以及一股腐朽的木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一楼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檀木制成的书架,书架上面都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各种各样的典籍。
大厅正中央立着一块丈许高的石碑,上面刻着「文以载道」四个大字。
石碑的后面是一道盘旋而上的木梯,通往着更高的楼层。
林宴感知了一下大厅,一楼存放的大多是一些文学经典,并不是功法典籍,便想走木梯去楼上看看。
刚要迈步,忽的整个人僵住了。
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上压了下来。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林宴只感觉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他下意识的催动体内的真气来缓解这份压力,却发现丹田内无论是真气还是灵气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他修炼至今,也见过不少强者,能带给他这般感觉的,只有一个,太清宫执法堂长老柳玄。
在这般恐怖的压力下,林宴只觉得自己如同苍天下的一只蝼蚁,骨骼被压的咯吱咯吱作响,他咬紧牙关,抬头看向楼顶。
「晚辈林宴,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文渊阁求取功法,还请阁主准许。」
声音在空荡的大厅中回荡,并没有人回答他。
林宴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注视着他,整座文渊阁好像都活了过来,每一块青砖,每一本典籍都变成了一只只眼睛,齐刷刷的盯在他的身上。
林宴维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下一瞬,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头顶灌入,沿着百会穴进入,再顺着脊椎不断下向,最后分为两道,一道涌入丹田,一道涌入识海。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如同一块案板上的肉,被屠夫按照部位一刀刀切割开来,自己的经脉宽窄,丹田大小,真气流动,灵气循环……一切的一切,都被一览无余。
林宴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他有一种直觉,若是去反抗这股力量,甚至只是动一下反抗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