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哥,我……我们怎么做?”赵媛抬起目光。
显然,她也意识到木牌的事情有点蹊跷。
冯长寿的确“打”出了鬼婴儿,但在长房洗女术的曝光上,冯长寿和冯长欣态度明显不同。
那谁也无法保证,哪方的态度对他们有利。
“啪!”
萧岚将木牌被丢在桌上。
张强双手插兜,捅了捅周岳:“还愣着干什么,他们要走远了!”
周岳蹙着眉,转身进了卧室,将自己和赵媛的木牌垫在了床头婆婆的雕像下方。
“如果这件事背后真的有鬼。”周岳眉宇晦暗:“正好也能测试下,床头婆婆雕像的效用。”
赵媛看在眼里,默默点头。
不料,张强突然出现在卧房门前:“你们在做什么?”
没等周岳回答,张强便看到了被神像压住的木牌,定了几秒后,快步走来。
“张强,你要做什么?”周岳沉声反问。
“切,紧张什么东西。”张强哼了一声,反手将木牌叠加在了神像下:“就像你说的,求个平安喽!”
旋即,张强快步离开。
赵媛看向第三枚木牌,有些拿捏不定:“宁大哥,张强是不是有些奇怪?”
周岳想了想,旋即摆手:“走吧,他们两人估计都藏着事。”
关上房门,周岳又悄悄在门缝塞了根牙签。
冯长寿带着四人慢悠悠走向三楼,用藤条轻轻捶着脊背:
“遥遥……是死在了1979年。”
“她的父母将她保护的太好,竟是没让她知晓冯家最阴暗的一面。”
冯长寿踏上楼梯,马褂灰蒙蒙的,和楼道的黑暗融为一体。
四人抬头,也只能勉强看到他的身影若隐若现,宛若鬼魂。
周岳悄悄抓着口袋里的八卦镜,说道:“据我所知,最早的长房洗女术,是大户人家的嫡长子,选择溺死自己的嫡长女,家族便财运亨通。”
“冯月遥,是嫡长女吧!”
萧岚闻言,吃惊的回头看来,似乎没想到这层。
周岳看向冯长寿。
实际上,这也能解释冯月遥父母隐瞒不说的原因。
日记残页里,冯月遥称二叔,其父冯友业自然是族中老大。
族谱记录,也能证明。
所以,冯友业是“友”字辈嫡长子。
冯月遥,自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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