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线再次涌现走廊上。
周岳回忆着图雕的内容,意识到距离真相和冯月德已经非常接近了。
当他跨出房门,走廊灯光骤然一暗。
一阵松软的触感自脚底传来。
伴随一阵清新的树木气味。
周岳抬头一看,房间已经变成了密林。
寒风刺骨,吹得枯林簌簌而响。
头顶的明月,更是被乌云盖住,只留下隐晦不祥的弧度。
密林外头,是封家公寓。
大半的公寓楼被阴影笼罩,隐隐有种扭曲的诡异。
“哒哒哒……”
“哒哒哒……”
两道身影匆匆钻入密林。
是冯月德和冯老二家的冯月呈。
“冯月呈,你到底要怎么样!”此时的冯月德虽然才十五岁,言辞行为却已然有了些成熟气。
他环视四周,刻意压低着声音:“按照当时的约定,我给了你一千块。相对的,你不许再骚扰我姐姐!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冯月呈胡子拉碴的,虽年近三十,反倒有种流氓匪气:“你有证据吗?我出尔反尔?”
冯月德气得发抖:“从小到大,只有你最喜欢在我面前嚷嚷,说因为姐姐没被溺死,所以你们家才不能沾到发财的光。姐姐说她频繁被跟踪,除了你,还能有谁!”
冯月呈狂躁地抓着头发:“那凭什么你年纪轻轻,就能有那么多钱!”
冯月德气极反笑:“族长爷爷给每个‘月’字辈的男孩都存了一笔钱,你挥霍掉了自己那一份,敲诈我的钱又做生意失败,怪我?”
冯月呈哼哧哼哧地喘着气,眼里满是血丝:“但是,按照冯家洗女术的效果。如果当初你们长房照做,其余各房也会增加财运,是你们自私!”
“如果冯月遥当时被溺死,说不定我们二房现在就更有钱,我也不用辍学做生意去了!”
霎时,密林一静。
树林的簌簌声,如同鬼哭。
周岳双眼微阖,回想着冯老太曾说的“打架见血”,顿时明白了。
打架,是因为冯月呈用“溺死冯月遥”做威胁,掐炸冯月德的钱。
爆点,就是这最后的一千块。
79年的一千块可是天文数字,冯月德一个少年能有这么大胆子偷偷拿出这笔钱,显然也是被冯月呈逼到了极点。
那么,冯月德身上的业债,百分百就是杀死冯月呈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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